“师哥之前在白城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了,这会再大摇大摆过来进旧居,就是明着告诉他们我们发现异常了。”
“可能会让他们对我们痛下杀手。”
他又喝掉一杯茶,补充道:“当然没有说晚上偷溜进去就不会被痛下杀手的意思。”
陈观潮思量一会,忽然道:“要是发生了打斗,乘风你带着小叔先走,到最近的巡视营求援。”
陈玉秋瞪大眼睛,“那你呢?”
陈观潮安抚道:“小叔,他们的目标大概是朝着我来的,我把他们引开,等你们来救我。”
陈玉秋坚决不同意,他这个长辈在这,怎么能让小辈这么冒险。
陈观潮对乘风使了个眼色。
乘风也不情愿,满脸不赞同,“还是我去吧,我把他们往山里引,他们追不到我的。”
陈观潮没说话了。
乘风顿时急了,带一点墨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你说话啊,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天天冷暴力我。”
陈观潮扶额,“行行行,但是你要听我指挥,知道吗?”
乘风这才满意。
陈玉秋这时候有些懊恼自己跟着过来了,“你说这事这么危险,带我过来不是拖后腿吗?”
陈观潮无奈:“这不是怕我爹万一给人打死了,没人救他吗?”
陈玉秋无语,忍不住拍桌,“这里是陈县!陈县!你知道吗?他要是在李县还难办一点,在这里医生多的是!”
他无奈,“你啊。”
陈观潮笑笑。
吃过晚饭,四人两两回房。
陈观潮和乘风在窗边坐着,等到了凌晨,街上已经没有了灯光,才悄无声息从旅店二楼翻了出去。
快速在人家房顶上跑过,很快看到陈家老宅里寂静的院落。
乘风让陈观潮踩着他上了围墙,自己再一个助跑三步蹬上墙握住陈观潮的手,由他把自己拉上去。
陈观潮对老宅不算熟,十四岁之前,每年最多回来两次,他们家老宅还搞了很多造景,很多地方不仔细看完全就是一样的。
好在四少记性好,运气也不错,两人找错了三次,终于是找到陈观潮记忆里的房间。
房门上挂着两把锁。一把要钥匙,一把要解机关。
刚看到这两把锁,四少几乎是要气笑了。
陈玉臻是不是有毛病,到底是在拦谁?
“乘风,帮我看着,有异常立刻提醒我。”他压低声音,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了好几把极为相似的黄铜钥匙,而后开始一个个试。
试到第三把时,锁开了。
他把钥匙塞回去,开始解另一把铜锁上机关。
要不是开枪声大,他真恨不得一把崩了这破锁。
解了十五分钟,陈观潮擦了把汗,退到一边,“乘风,你来吧。”
乘风解了一会,抓耳挠腮,急得出了一身汗,就是解不出。
他垂头丧气站到陈观潮旁边,四少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径直走过,捏起上面一个方块,暴力扭了三圈,然后移动了几个方块,铜锁啪嗒开了。
乘风不可思议。
陈观潮心里咒骂陈玉臻,小时候陪他玩游戏耍赖作弊搞手段,锁自家的门也要搞心眼。
陈玉臻的房间很大,乘风还在看从哪边搜起,陈观潮就直接走向床边,在床上摸索起来。
他见状走到另一边的博古架旁找了起来。
博古架上放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石头,水晶,碎瓷片,还有一截没用完的白蜡烛。
拉开下层的抽屉,找到几张碎纸片,上面隐隐有些字迹,乘风一喜,连忙拼好一看。
无形的字痕在微弱的光下若隐若现,他仔细辨认。
[嘻嘻,你以为是重要的情报吧:D]
还有一个画的格外滑稽的笑脸。
乘风:“。”
他恼怒的把碎纸片塞回抽屉,换了个地方找。
这时,陈观潮忽然轻声说:“找到了。”
乘风连忙走到他旁边,把捂得严严实实只能透出微弱光亮的天然照明石往他那边递。
陈观潮把黏的很牢的信从床板下掏出来,翻过来。
密封严实的信封上,黑色字迹潇洒不拘写着六个字。
[吾儿圆圆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