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先回去看了眼老渔夫还在不在。
海面上空荡荡的。
一人轻嗤,“跑的真快。”
另外一个人拎着手臂让血滴进玻璃瓶里,“不是已经记住了他长什么样嘛,回去把人抓了就是。”
“我们赶快回去复命吧,趁现在那个人还在秋意浓。”
两人回到自己的船那,任劳任怨划起了船。
“唉,为什么船没有和车一样可以自己动的呢。”
“划船好累。”
“你回去给许愿箱里放许愿条,看看纪大师愿不愿意为你改行。”
......
宁琅玉缓缓睁开眼睛,刚动了一下,胸口就传来剧烈的痛感。
周叔惊喜道:“大少爷你醒了!”然后一个箭步过来制止他,“大少爷您先别动,等会伤口崩开了。”
宁琅玉左右看了两眼,没看见陈观潮,有些失望。
“他呢?”
周叔道:“四少爷替您在秋意浓宴请公爵大人。”
宁琅玉睫毛颤了颤,“我昏迷了几天?”
周叔说:“快两天两夜了。”
医生在一边温声和他说当时的情况,“您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多凶险,如果不是四少给的那两支G3,您这次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宁琅玉微微眯了下眼,“两支G3?”
他看着医生,“扶我起来。”
医生小心翼翼过去让他坐起来,然后就很有眼色的离开了。
宁琅玉兴致盎然,“他主动给的?”
周叔点头,“我也是听聂离副官说的。”
“听说那天四少看到您受伤,当即震怒,后来让聂离副官去四少的私藏室里把家里的百年明心莲和两支G3都拿了过来。”
宁琅玉听得津津有味,神色愉悦,问:“聂离呢?”
“聂离副官陪在四少旁边。”
宁琅玉轻笑,“还算有点眼力见。”
周叔这下终于藏不住忐忑的心思了,他试探着说:“四少难得的高风亮节之人,难怪少爷这般信任他,和他做朋友。”
宁琅玉直接笑出了声,“朋友?”
“我可每没当他是朋友。周叔,你知道的,我和他是拜过堂的。”
顾盼神飞的青年声音仍然虚弱,但这话的内容却逾千斤,周叔心里叹气,为陈观潮惋惜。
他看得出来,陈四少对他家少爷全然没有那样的情谊。
宁琅玉知道了聂离那里有完整的“陈观潮为他做了什么”版本,就不愿意听周叔说的,这时窗户被轻轻敲了一下。
他便道:“周叔你也去休息吧,瞧你那憔悴的样子,好好睡一觉,你家少爷祸害遗千年,可没那么容易死。”
周叔擦了把眼睛,“哎”了一声带上门离开了。
宁琅玉这才淡声道:“行了,进来吧。”
窗户推开,两个男人爬了进来。
“沧浪/石青前来复命。”
两人异口同声。
宁琅玉摆手,嫌弃道:“行了,把血给青雉吧。也不知道换身衣服来,血渍斑斑的,影响我养伤。”
沧浪:“。”
他抓了抓脸,“老大,我们都知道四少也好看,漂亮,英俊,玉树临风,但那个时候了都,你看入迷了真是有点不好。”
石青说:“若不是四少给了G3,我们都要急得去东洲抢两支回来了。”
宁琅玉会想起那个时候,确实是目眩神迷,但他怎么能轻易承认,他“呵”了一声,“你们懂什么?”
“我这都是计谋。”
沧浪虚心请教,“老大,这是什么计谋?等以后我也有了喜欢的人,没准这经验就能用得上。”
石青慢一拍跟着点头。
其实他就是有点八卦。
宁琅玉“呵”了一声,脸色急转而下,劈头盖脸就把两人骂了一顿:“在你们眼中难道我就是这样不顾全大局的人吗?”
“两个蠢蛋,除了会打架还会做什么!让你们跟着青雉怎么一点脑子都没长。”
“回去好好想想是为了什么。”
沧浪和石青失望的“噢”了一声,又从窗户那里离开了。
两人走后,宁琅玉偏头望向窗外那轮明月,看得出神。
直到带着深秋寒意的风吹拂过脸颊,他才回过神。
低头看着胸口上雪白的绷带,目光冷冽。
他按下床边的铃铛,铃铛连着隔壁医生的办公室,听到铃声立刻赶了过来,“怎么了大少爷?”
宁琅玉问:“我这伤什么时候下地?”
“还有把窗户关一下,有点冷了。”
医生过去关窗户,“最少这三天都得卧床修养。胸口的伤可不是小事。”
宁琅玉似乎没想到要这么久,皱紧眉头,“去把聂风叫过来。”
医生连忙退了出去。
聂风和雪蓝在审01,忙活了大半天,发现这人能提供的价值甚至不如陈正谊,这时宁府来人指明宁琅玉要见他,他当即抛下雪蓝跑了。
雪蓝闻着大牢里难闻的味道气的牙痒。
聂风知道宁琅玉的性格,特意洗了澡换了件衣服去见他。
宁琅玉依旧一副淡淡的样子靠着,声音有气无力,“宁轩宇和白太太呢?”
聂风说:“四少爷不想看到他们,就又做了一场展让他们去看了。”
宁琅玉听了,眼中疑惑晕了开来,“他们两个人真的老老实实在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