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婉感觉她真的要陷进去了,不然狗男人就说了一句愿意,她就飘乎乎的,好像男人说喜欢她似的。
陆晚婉把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手痒地揉捏了两下他的耳朵,提前给姜岩划界限,也是跟她自己划界限,“先说好,我们的关系只持续到我们离婚之前,这事也不要告诉别人。还有,你要听我话,我说不行的时候你必须马上停下,不然约定马上终止。”
陆晚婉靠近姜岩已经被她揉到发烫的耳朵,笑得有些坏,“这么近,应该听清了吧?”她刚想起来,昨天姜岩甚至还求她了。一直冷若冰霜的他竟然屈服于欲望,为了这种事求她,陆晚婉心里有点爽。
姜岩身如火烧,烧哑了他的嗓子,抽动了几下喉结也说不话来,只低低应了声。
现在,姜岩在明她在暗,反正姜岩不知道她喜欢他,陆晚婉好像捏住了大灰狼的尾巴,顿时倨傲了起来,她拍拍男人的后脑勺,“我要换衣服了,你赶紧出去。”
姜岩乖乖地走了,陆晚婉换完衣服出来,姜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歉疚道:“饭在桌子上,我已经热好了。晚婉,我要出去一趟,过两天才回来,你……对不起。”
从昨晚,姜岩的脑子里全是陆晚婉,他离开房间后,才想起来自己约了一批货,今天要运到隔壁县。
陆晚婉愣了一下,不舍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就像刚刚结婚,男人就要出差似的,陆晚婉不高兴,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好像她也急色似的,她状似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你去吧。”
姜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好,要是有什么事,不要冲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陆晚婉烦他,要走快走,越磨叽她越难受。
等姜岩赶到约定的地点,几个男人已经急得团团转,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看见他,马上窜了过来,急迫道:“老大,你可算来了,我们都快吓死了,生怕你出了事,又不敢去找你。”
“有点事耽误了。已经天亮了,走山路吧。”
几个人看着姜岩的背影面面相觑,小个子男人捣捣同伴,“你们觉不觉着老大今天说话怪温柔的,还迟到,真是奇事。”
其他几个人也疑惑,“老大每次见面都板着脸,冷冰冰的,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难道老大娶媳妇了嘿嘿……”
“瞎说,老大娶媳妇肯定会叫咱们去喝喜酒的。”
“你可得了吧,咱们连老大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怎么可能叫咱们去喝喜酒!”
“你们唧唧歪歪说什么呢,赶紧走!”姜岩回身,冷声道。
他们刚才肯定是看错了,几人瞬间打了个激灵,不敢再讨论,连忙跟上姜岩的脚步。
……
陆晚婉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饭,总觉得空落落的,明明之前她也是一个人吃饭的。
她没滋没味地吃了两口,不想一个人呆着,跑去隔壁找大虎玩。
大虎正在给李兰剥糖纸,刚剥开要放进李兰张得大大的小嘴里,一只纤细的手把糖拿了过去塞进嘴里。
陆晚婉拿出老师的派头,鼓着腮帮子训两个人,“李小兰,你没数了是吧。你姐姐说了好几次,你吃糖牙疼,还吃!”
“还有你,大虎,李小兰一撒娇你就心软,你是怎么当哥哥的!”
两人被当场抓包,顿时羞愧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婶婶(姐姐),我错了。”
陆晚婉满意地点点头,“只此一次,下次再被我发现,就打屁|股。”
训完人,陆晚婉问:“竹子呢?怎么没来?”
“哥哥去帮姐姐掰玉米了。我够不着,就来找大虎哥哥玩了。”
大虎垂下脑袋,眼神有些黯然,要是他的腿没断的话……
还没等他想完,头顶就传来温柔的抚摸,打断了他的忧伤,“大虎,你小叔知道我带你出去玩了,我还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很支持呢。”
大虎的眼睛霎时间亮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做什么?”陆晚婉和姜岩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她莫名有底气,“你等等哦,我哪天给你奶奶通个气,看住你娘,我们再出去玩啊。”
外出的诱惑力太大,大虎想都没有就答应了。
陆晚婉时间安排得很满,上午陪大虎玩,下午又去找边卉她们。
掰玉米已经接近尾声,边卉和李梅手上掰着玉米,不耽误跟陆晚婉说话。
边卉正在说班上一个男孩调皮捣蛋的事,引得两人发笑时,赵春花正巧过来记工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