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毫不留情,平整的指甲抓破了皮肤,姜岩吃痛,嘴里丨含丨着甜美柔软的嫩唇却不松口,轻而易举地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控在脑顶,整个人彻底覆盖在女孩身上,发了狠地亲丨吻。
姜岩一直都是清醒的,他原以为她不高兴,想来戏耍他,在陆晚婉凑上来的那一刻,他努力压抑着呼吸,却不想更加温热柔软的唇贴在他唇上,他的心跳停了一拍,随即猛烈地跳动起来,脑中早已忘记了分析她为什么会亲他,煎熬地在心里乞求陆晚婉赶快停手。
可当唇畔的温热离开,阵阵寒冷袭来,黑暗蚕食了男人的理智,那些深埋在心底的龌龊想法再也遏制不住,他遵循了身体的本能,牢牢抱住身下的女孩,结实的臂膀紧紧绞住细腰严丝合缝地贴紧自己,不留一丝空隙。
姜岩不停地抽动喉结,女孩的小舌无力地推拒着他,反而激得他眼底赤红,更深地往里丨亲,舔丨弄纠丨缠,逼得女孩发出呜咽的喘息声。
陆晚婉脸红到滴血,她无力地摇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男人的追逐,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窒息到晕眩,浑身痉挛发丨软,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受不了了……
陆晚婉的直觉告诉她,她再不动作阻止这头野兽,她会成为第一个因为亲吻而窒,息死亡的女人。
陆晚婉努力聚起力气,狠狠咬了一口,一瞬间,铁锈似的血腥气迅速传遍了口腔。
男人闷哼一声,总算艰难地离开女孩馥郁芳香的小嘴,陆晚婉终于得以大口喘息,男人的唇没有彻底离开,丝毫不在意舌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依依不舍地流连在女孩的唇角、脸颊,等待下一次的进攻。
新鲜充足的空气涌进肺里,陆晚婉贪丨婪地大口呼吸。
唇上的刺|激感官缓缓下落,别的地方就明显了起来,陆晚婉脸色再度爆红,这、这个狗男人竟然对着她丨了。
陆晚婉气还没喘匀,姜岩又开始蹭她的嘴角,陆晚婉大惊失色,连忙撇开头,男人也不在意,紧随其上。
手还被他钳着,陆晚婉急忙摇头,气急败坏地骂道:“混蛋,流氓,你够了!我要被你亲死了!”
她都要有阴影了!
等到明早太阳升起,又会照亮两人的界限,姜岩贪恋这一刻的温暖,男人的声音低哑醉人,带着诱哄的味道,“不会的,我轻轻的。”
说着,他如愿再次亲上了令他如痴如狂,夜夜梦里魂牵梦绕的唇瓣。
这么黑,她还是侧着脸说的,他怎么听见她说话的?!
姜岩刚想要深入,女孩却猛地转头,两唇擦过,酥麻的感觉一闪而过,下一刻陆晚婉震惊颤抖的声音传入姜岩的耳中,“你能听见我说话?!你不聋!”
姜岩身体一僵,他忘了跟她解释了。
两人贴得这么紧,就像长在一块似的,陆晚婉马上察觉到姜岩身体的变化。
他竟然真的能听见!
原本还有点心虚的陆晚婉立刻嚣张了起来,剧烈挣扎,“你这个大骗子!竟然装聋!你给我滚开!”
姜岩慌了,轻轻捂住陆晚婉的嘴,“陆婉,你别叫,没有骗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陆晚婉使劲地抠男人的大猪蹄子,“那你心虚什么?!你就是大骗子,故意骗我!”
“我没有!”姜岩放了手,“挂帘子的那天我才知道你误会了,我刚想说,你就睡觉了,没……”
“哼,没来得及是吧?”陆晚婉冷笑,截住姜岩的话。
其实陆晚婉并不生气,相反,她心里很高兴。
姜岩能听得见声音,这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她仗着姜岩听不见,骂过他那么多次,再不找点理由,就全变成她理亏了。
姜岩要是没亲回来,陆晚婉肯定气弱,但是他、他亲得比她过分多了,两人之间的气势瞬间变了,陆晚婉现在理直气壮得很。
她要抓住机会,就是要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然后把偷亲的事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