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叉腰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指着陆晚婉骂:“陆婉,你又想找骂了是吧!平时惯着你,今天是你爹升迁的喜日子,刚才你就进来睡了一觉,现在还不出去帮忙!”
陆晚婉怒气冲冲的表情僵在脸上:“……”
刘翠花骂完陆晚婉,刚要再骂闺女,就看见一旁脑袋都快埋到地里了的王桂芝,她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算了,她娘不是个东西,孩子还是好的。
她不再管,“都给我出来帮忙!快点!”
“哦哦哦,娘我们这就出去。”陆晚婉点头如捣蒜,乖乖跟着刘翠花出去。
姜虹和王桂芝面面相觑,晚婉(姐)还真是变脸高手啊。
“干什么呢,小虹,桂芝,赶紧来帮忙,咱们忙完再说事。”陆晚婉回头挤眉弄眼地叫两人。
陆晚婉答应地爽快,干活也爽快,跟只小蜜蜂似的……指挥姜虹和王桂芝干活。
姜虹:“……”
王桂芝:“……”
她们就知道会这样!
姜在理升迁是喜事,但是他不愿意过多张扬,只摆了两桌,留了长辈一起吃饭。
其他人知道姜在理的脾气,亲近的几家就从自己家做了饭,带过来一起热闹。
陆晚婉过来倒茶,婶子嫂子凑成一堆,见到陆晚婉就拉她小手,“哎哟,老三媳妇,怎么没见姜岩,今天他爹升迁做官,他去哪儿了?”
谁知道那男人跑哪去了。
陆晚婉假笑,使劲从二大娘手里抽回手,“爹让他出去办事了,一会儿就回来。”
陆晚婉的小手又滑又嫩,二大娘没摸够,一边说着话一边又要上手,二大娘的手跟老树皮似的,摸得陆晚婉手疼,她连忙闪人,“二大娘,我还要去给爹那桌去倒水,我走了啊。”
一桌子人一起目送陆晚婉离开,二大娘磨磨手指头,小声道:“啧啧啧,不干活就是好啊,小媳妇的手滑得跟嫩豆腐似的,我都舍不得撒手。”
旁边她妯娌捂着嘴笑:“要不姜岩那小子那么冷得一个人,怎么被她迷得团团转啊。手都那么滑,身上那不更滑……哈哈哈”
一桌子人嫁了人的女人都暧昧地笑起来。
不远处的陆晚婉黑脸,笑笑笑,有什么可笑的,肯定是在嘲笑她!
可惜只有端茶倒水是轻快活,她在厨房也只能帮倒忙,陆晚婉只能强颜欢笑,见机行事,随时逃脱那些七姑八婆的袭击。
“我今天肯定是水逆。”等下午人走了,陆晚婉饭都没吃,扑在床上抱怨。
“水逆是什么?”
“就是倒霉。对了,桂芝哪去了?”
“她担心慧芝姐,回去先看看。”姜虹拿来一瓶罐头,“晚婉姐,起来吃罐头。”
“哦。”陆晚婉坐起来,好奇歪头看着姜虹敲了两下罐头盖,打开盖子,“这是哪来的?”
“那谁来着……拿来的,我看娘没看见,就偷来了。”他们夫妻俩到底什么时候和好,她夹在中间好难受啊。
陆晚婉以为是今天的客人,高高兴兴地接过碗,用筷子插起一块黄桃大快朵颐,吃得小嘴鼓鼓的,“谢谢小虹!”
……
等姜虹从陆晚婉房里出来,看见姜岩站在自己门口看着她,顿时心累,不情不愿地挪过去,“三哥,还有什么事啊?”
“她吃了吗?”
“吃了。”
姜岩眉头一松,“你们上午说了什么?她是不是要管王家的事。”
原来是为了这个,“王桂芝哭得那么可怜,她哪能不管。不过晚婉姐也怕王婶子,不敢正面硬刚,还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呢。”
她还有怕的人,姜岩眉眼染上笑意,“那你看着她点,有什么一定要给我说。”
姜虹一怔,三哥一向冷冷的,跟块冰似的,生人勿进,她以前和三哥说话都打怵,现在她也没说什么,三哥身上那股冷气竟然消散了不少。
陆晚婉一天之内情绪起伏太大,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起。
刘翠花忙着出去炫耀,没空管她,索性由她去了。
反正她起来也不干活,不吃也省点粮食。
“晚婉姐~晚婉姐~你醒了吗?”
姜虹和王桂芝趴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叫陆晚婉。
“我叫了,轮到你叫了。”姜虹捣了捣旁边的王桂芝。
王桂芝可怜巴巴地求她,“小虹我不敢。昨天我进屋里等晚婉,被她痛骂了一顿……”她昨天被陆晚婉骂得心有戚戚然。
姜虹也是,“那又不一样,你叫。晚婉姐起床气那么大,不能我一个人挨骂呀。”
“谁说我起床气大!”门从里面打开,陆晚婉瞪着门口的来回推让的两个人。
“哈哈,晚婉姐你听错了。那什么,晚婉姐你赶紧洗漱,咱们去桂芝家。”
“哼。”陆晚婉给了她们两人一个白眼,赶紧去洗漱。
陆晚婉随便吃了点东西,三个人就偷偷摸摸地来到王家后边。
她们三姐妹的房间后边有个大窗户,一直破了没有补,后来漏雨,就直接封上了。
桂芝担心大姐,和二姐偷偷凿开了后面的窗户,但是怕爹娘发现,那个洞很小。
等陆晚婉和姜虹趴在洞上看见王慧芝的样子,不由得捂住嘴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是慧芝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