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啦!”
饭桌上,只有姜在理夫妻俩和姜岩,陆晚婉问:“娘,二嫂她们呢?”
“今天下雨,走娘家去了。”
那太好了。陆晚婉坐到姜在理旁边,“爹,我知道那个女知青是谁了。她叫李梅。”
姜在理捣烟丝的手一顿,“怎么会是她?”他印象里那个女知青很老实,干活也实在,他有些不相信。
“我向边卉确认了。昨天地里只有她一个穿了青色上衣,后摆有黑色补丁。边卉说,她家庭情况也挺难的,那个补丁还是借其他知青的布才缝上的。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受刘福德引诱,想要那个名额。”
姜在理面露怒色,当着陆晚婉的面骂不出口,憋得难受,半天才骂出来一句,“刘福德畜生不如!”
“那爹你会揭穿他的吧?哪个知青都想回城,说不定还有其他知青被刘德福骗了呢!”名额还有一个月就要下来了,比李梅漂亮的知青还有好几个,刘福德这个人面兽心的老-淫-棍,绝不可能就此罢休的!
陆晚婉不仅想阻止那些女知青犯傻,也想报仇!刘芳慧那次给她带来的阴影太大,她每天出门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刘芳慧在哪里堵她,陆晚婉早就受够了。刘福德倒了,刘芳慧没了依仗,看她还怎么嚣张!
刘翠花端菜进来,听见陆晚婉的话,瞅了她一眼,看来她还没断了回城的心思。
姜在理发愁,“我也想揭穿他,但是这种事不抓现行,他怎么会承认?那些女知青也不会指认他的。”
“我去……让姜岩去盯着他不行吗!”陆晚婉眼睛放光地看向姜岩。
姜岩漆黑的眼眸瞥向陆晚婉,陆晚婉早就没了害怕,她嘟嘴,“你也不想那些女知青被刘福德骗吧?”
“谁知道他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姜岩也不能一天到晚地盯着他,要是刘福德再像这次一样,找个这么远的地方,姜岩来不及回来报信,到时候又有一个女孩被糟蹋了,刘福德也不会承认。”刘福德这个老滑头,不是那么好抓他尾巴的,“不过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姜岩你去盯两天看看。”
姜岩点头。
陆晚婉放下碗,“那我和姜岩一起盯着好了。我去地里和知青一起上工,看着点。”
“行,你注意着点,不要冲动,和人结伴一起。”
陆晚婉说干就干,下午就背着包袱和王桂芝一起去上工。
她吃着王桂芝给她摘的山泡子,坐在树下盯着地里的女知青。
赵燕看见陆晚婉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地里,故意大声和别人说话,“有的人脸皮真厚,乱搞男女关系,还能大摇大摆地出来,要是我,我肯定会一头撞死的!”
陆晚婉就当狗在叫,根本不搭理她,又去数了一遍女知青的人数,放心地扔了一颗山泡子到嘴里。
陆晚婉不开腔,周围人没有回应赵燕的,衬得她跟傻子一样,赵燕气得拔草出气,头一次超过了众人。
下午闷热,陆晚婉困得想睡觉,她又不敢睡,只能站起来四处溜达。
刘福德的身影从远处晃过来,陆晚婉眼睛一亮,兴奋又生气,这个老-淫-棍,真是急色,竟然这么快就过来了,也不怕精-尽人亡!
陆晚婉连忙往旁边一躲,只要他一有苗头,她马上回去告诉姜在理!
谁知刘福德没去知青那块地里,直奔她而来,“陆婉,你不是说叫你去挑粪,为什么没去!”
陆晚婉撇嘴,竟然是来找她茬的,她时刻记得姜在理的话,没有怼这个恶心的渣滓,“书记,姜岩帮我挑了。”
“姜岩挑了算你的吗!错是你犯的,当然是你去挑!”
陆晚婉磨磨后槽牙,半天才忍下来,“书记,我昨天在山上受了点伤,不能挑重物。姜岩才替我挑的。”
看到陆晚婉这副模样,刘福德彻底放下心来,这女人确实不是跟着他们上山的。
没了怀疑,刘福德踏实下来,心思开始转移到陆晚婉脸上。
陆晚婉吃得好睡得好,注意防晒,养了这些天,脸上白了回来,肌肤像剥了鸡蛋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白嫩。
她又把那个奇怪的刘海别了起来,露出一张芙蓉面,杏眼明媚,小嘴红润,漂亮的紧,李梅还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不知道她衣服里面的皮肤是不是更白?刘福德喉咙一紧,光想象都觉得受不了,他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你知道错了就好,我也是一时着急,那么多人上山找你一个,万一哪个再出点事,我这个大队书记怎么和他们家里人交待?”
“你怎么被蛇咬了,是不是去了荒地?”
陆晚婉:“……”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