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蒋寂白想说有,转头准备扔纸条的时候,看见许愿正在给李燃讲数学题。
她立刻把纸打开在‘有’前面加上了‘非常’两个字,并且加粗的画了几个感叹号,非常有!!!
到第二节自习课的时候,蒋寂白已经换了过来,她坐在许愿旁边小声说,“你俩最近又是讲题又传纸条,还一起打球,你什么时候和其他人这样过。”
“我经常给你们讲题啊,打球就今天一次,纸条也不是传给我的。”
“但他看着对你不简单啊。”
许愿无奈的说:“那人家也没明确的说过做过,我也不能做什么吧。”
“那你喜欢他吗?”
她震惊的看着蒋寂白,把话写在纸条上递给她。
【难道,放下一个人最快的是接受另一个人?】
蒋寂白这才想起来还有个谢寻亓,但她转念一想这个主意也不错。
【你试试?】
【这不道德吧。】
这天放学后,蒋寂白上线向陆鹿告状,添油加醋地说他俩最近关系很好。
陆鹿立刻发表了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回答。
【不点明不说破才是最高级的,这样你就不能拒绝他,他还有机会继续撩动你的心。】
【其实他这人还不错,阳光开朗大男孩,可惜我们许愿现在是吊在一棵树上。】
【我从树上下来了。】许愿突然上线回了这么一句。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许愿之后还是和他拉开了距离。
李燃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回避,不仅没有步步紧逼而是保持了安全距离。他数学不是很好,但很有分寸感,只找许愿问数学题。
陆鹿评价他是一个有心机的男生,让你先习惯他的出现再继续拉近关系。
——
高三的最后一次摸底考安排在了这个周四,楼道里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程澈和任平江倒是无所谓的状态,他们再怎么认真成绩也不会有大幅度提升。两人都想得开,上个公办的二本就可以。
谢寻亓的成绩倒是要比他们好上许多,这家伙纯属脑子聪明,只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留了一级后,成绩在班级中游徘徊。
他们的月考和三模一起,考场不能睡觉,被抓到了去操场扫地。
戴主任是个非常爱让同学们扫地的老师,没带走读证扫地,迟到去扫地,上课睡觉去扫地,考试睡觉也要去扫地,学校操场的草都要被他们拔光了。
考语文的时候,许愿做得很快,作文不用思考太久,审完题目直接落笔。
考试不能提前交卷,许愿写完作文又核对了一遍,时间还有好多剩余。
不好把眼光转向周围,她趴在桌子上想闭目睡觉,突然听见两声咳嗽声,抬起头后刚好与窗外的戴主任对视上,连忙坐正装作检查试卷。
等窗外的人不在以后,才放松下来。
许愿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一只外表可爱的狗狗被她勾画出来,仔细看可以看出和伊卡有几分相似。
考完试的那个晚自习比平时更吵闹,把考试拉开的桌子拉回原位,许愿坐在座位上,听着身旁的人和她对着语文答案。
诗词填空有几个错的,几个没写。
同桌在月考前一周就回来了,她在家睡了几个大觉,父母带她出去散了散心,看看世界的多样性,才把心态调整好一点。
回来之后,人都变得开朗一些,学会和人开玩笑了,蒋寂白说如果晴晴和她住一起,不用一个月就会变得话多。
许愿当场拆台:“被你说的自闭还差不多,你一个人就能搭起一个戏台子。”
“许愿!!”
她生气的去挠许愿的腰间,惹得女孩连连求饶。身后的李燃在一旁帮着许愿说话,笑着看她们吵吵闹闹。
确实像陆鹿说的,讲了一个多月的题目,许愿明显的不排斥男孩了,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些,成为了朋友的范畴。
李杰从外面进来,拿着卷子对着黑板上的数学答案,突然大喊一声“我艹”,吓得严汀雨双手拍着心脏。
“李杰你有病啊。”
李杰没有回答她,而是大喊了一句:“我数学单选题全对!!”
他欢呼起来,拿着自己卷子炫耀的从众人眼前飘过,围着班级转了一圈后,他走到讲台上咳了两声。
“大家安静,听我说。”
抬起双手示意同学们安静下来,他表情沉重的说:“我知道这次月考难度很大,大家发挥得都不算理想,但是没关系,虽然你们成绩一般,可我的数学单选全对哈哈哈哈。”
孟轲半信半疑的走上讲台,拿过他的试卷和黑板上的答案比对着,确认了是真的全对后,沉重的拍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好小子,让你蒙全对了,不错,浓缩的都是精华。”
踩到李杰雷点上了,他追着孟轲绕着桌子跑,嘴里喊着:“孟轲就是羡慕嫉妒恨,站住别跑。”
“有本事你追到我啊,小短腿。”
整个晚自习,李杰都像傻子一样笑个不停,这次考卷难度偏高,全年级单选满分的人寥寥无几。
他开心也是正常,有人调侃他说:“他验证了范进中举是写实派,还没高考呢都疯了。”
青春的气息无非掩藏在不经意的瞬间,最难能可贵的是回头再来的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