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校服的事,许愿不敢再掉以轻心,天气暖和起来,上下学路上也不再穿着冬季校服。
她外面穿着秋季薄外套,里面换上了白色T恤。
空气里渐渐闷热,雾蒙蒙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带着夏季将临的味道。
今天这雨是不会停了,教室里许愿听郑永逸说今天不去跑操,高兴的和同桌击掌。
去吃早餐也不用排好队形再去了,大家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
她将衣服的帽子戴上,站在班级门口望着走廊外,看样子是想这样走去食堂。正准备一脚踩进细雨里,身后有人喊了她的名字。
“你就这样去?又没拿伞?”
“忘记了。”许愿回头讪讪道。
“你总是不拿伞。”
陆鹿知道她不好意思麻烦其他同学,共用一把伞。
两个食堂虽然在同一个楼,但许愿还要再往前走一段路。
“走吧,我送你去。”
没有推脱,许愿和她并肩走着。
“你不感觉在雨里散步很浪漫吗?”
“那也是打伞散步,不打伞是傻子。”
说着最近琐碎的生活,陆鹿突然手肘碰了碰她。
许愿看她问道:“怎么了?”
陆鹿抬了抬下巴,“你前面。”
左前方一男一女从楼梯方向过来,他们撑着同一把伞,距离很近,但又没有紧靠在一起,两人也是朝食堂的方向走。
那个背影许愿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旁边那个女孩就是他女朋友?”陆鹿问道。
“不是,上次我看见的女孩没有这么高。”许愿回答过后又有一丝迟疑,“可能他换女朋友了?”
许愿和陆鹿在两人身后慢慢的走着。
陆鹿回答:“这才过去多久,你上次告诉我的时候还没月考,这才四月底,就算他俩三月份开始谈到现在也才一个月多点吧。”
“如果没分手,那这个女孩是谁?”
前面的人停了,女孩将他送到了食堂楼下才返回,向她们迎面走来,她们停下刚才的话,自然的转换了话题。
眼角的余光看着从身侧走过的女孩,陆鹿突然想起了这人是谁。
她看着女孩走到了远处,小声的在许愿耳边告诉她:“我知道那个女孩,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个班的。”
“你还记得上次和陈佳佳比三千米的女生吗,那女生就是她朋友。”
“我差点以为你要说,是她和陈佳佳比的,吓我一跳。”看着到了食堂门口,许愿停下脚步。
“那倒不至于,喜欢她的人应该很多,白富美嘛。我走了,你快进去吧。”
“好。”
陆鹿刚走了没两步又转身喊住了她,“不对啊,许愿。”
她此时还没有上楼,听见陆鹿叫她,又走到食堂门口,“怎么了?”
“咱们学校之前没有回族食堂吧?”
“没有啊,这食堂是今年开学才开的。”
“那谢寻…那他怎么也去的这个食堂?!”陆鹿僵硬的换了个词。
许愿怔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
“他和我一样也是?”
“应该是吧,他家不也在城南那附近吗。”
城南,哥哥的朋友,食堂,这几个词连起来好像就要确认了。
“万一他只是来这吃饭呢?”
“你之前在这碰见过他吗?”
“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没有的。现在去吃早饭都是跑完步结队去,他们班应该在我们前面走。”
陆鹿又想了想问:“晚饭也没碰见过?”
“晚饭时间更散,而且我很少在学校吃晚饭。”
“那今天晚上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行,你快回去吃饭吧,这还下着雨呢。”
“拜拜。”
这话牵动着许愿的心,就连坐到了位置上开始吃早饭都没回过神。
“许愿。”
一旁的朋友喊她,看她没反应又叫了几声。
“怎么了?”
“刚刚看你呆呆的,你怎么了?”
“我没事。”
许愿看着在右前方餐桌坐着吃饭的男生,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学的课文,原来她也是翠翠。
不再想着别的事情,她看着对面的女孩正在背三千五的英语单词,这激起了许愿不服输的精神,将口袋里的单词本拿了出来。
男人算什么,有英语单词难啃吗。
——
“哎。”
“哎。”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