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书皱了下眉，像是不满，眼神却温柔。

“最后一波了，最后一波……”

“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到时候，师父带你退隐江湖，咳咳……”

瞿明书唇边溢出鲜血，路奇遇慌慌张张的上手擦拭。干燥温热的触感抚过唇角，瞿明书轻握住路奇遇的手。他想说别擦了。

掌心接触的手指骨节分明，没有习武磨出的薄茧。如今沾了血……

“退隐江湖之后，师父教你剑道。”就教他父亲留下的那本剑谱的前篇。清风朗月、漂亮凌冽，适合他徒弟。

路奇遇浑身颤抖着，凑的很近，他想听清瞿明书说的话。

“好……师父，我跟你退隐，江湖，跟你…跟你学剑道。”

“我一直都，跟着你……”

瞿明书意志有些模糊。在这样寒凉的夜里，在淅淅沥沥的雨里，路奇遇一声声的哽咽却极其清晰。

瞿明书很想给他擦一下眼泪。只是，手不太干净，身体也没有什么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