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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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莫是一个靠近海边的以渔业为生的小镇。如果只从其地理位置来看,它是一个距离周围的大城市都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的偏僻小镇。但正因它远离人烟,作为补偿,它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割草机从后院长久无人打理而疯长的草坪经过后空气中飘散的草茎被割开后流出的翠绿汁水的清新味道。夏天的下午三点左右,阳光会如同一池滚烫的、从炼金炉中刚刚熔化的金子流淌在小镇的屋顶上。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平静的小镇,远离工厂的烟尘、小巷里垃圾的酸臭味和股市的涨跌。
今天是一个晦暗、阴沉的星期五——并且恰好是13号。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即使有也是低着头匆匆而过。海面上风浪颇大,渔夫们也乐得在这种天气窝在酒吧里喝上一杯,毕竟透过窗户看到的浓云密布的天空并没有丝毫迹象显示这种丁点大的地方将发生神秘的怪事。
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酒鬼正在百无聊赖地挠鼻子,在他无所事事地扫过能看到海岸线的窗外时,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样新奇的东西:风浪涌起的海里的一个黑色的芝麻小点,看起来像是什么不幸落入水中的活物——它正逆着海流奋力地向岸边挣扎着。
随着小芝麻点的移动,它在酒鬼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变成了大一点的小点,最后湿漉漉、精疲力尽地出现在沙滩上——一只黑狗。黑狗在男人的注视下打了一个大喷嚏,随即疯狂地甩动湿透的皮毛,试图让自己变得干燥一点。
他打了个充满酒精臭味的嗝,对着它哈哈大笑。可怜的畜生,他在心里咕哝一声,随即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在他充满酒精的脑子里消失了。
黑狗——或者说——小天狼星.布莱克此时正像一条真正的落水狗一样狂乱地甩动沾水的皮毛。(如果你们之中有谁养过大狗一定知道那场景,正像一个正在脱水的滚筒洗衣机。)傍晚退潮的海风吹到浑身是水的身上感觉应该不是太妙,换句话说,相当糟糕,因为他的四条腿正肉眼可见地在冷空气中打着哆嗦,轻微的失温。
他又打了一连串喷嚏,终于费力地迈开腿——尽管姿势稍微有点怪异——跑了起来。在这种糟糕的天气小步快跑并不是什么愉悦的体验,尤其当人浑身湿漉漉的,肚子还瘪瘪的,奔跑只会让人变得虚弱并且郁闷。他完全有理由认为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报纸上刊登的恋童癖狗屎教授就在哈利身边,他是绝对不会行动起来逃离阿兹卡班的,尽管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饭桶部长和一群吃白饭的监察人员,就是这些人组成了魔法部——一个蠢到极致、放任危险接近哈利无能的魔法部,这位布莱克家族的末裔、魔法界的头号通缉犯轻蔑地想。
他在阿兹卡班呆到生锈的大脑开始重新启动,思绪的齿轮慢慢地转动起来,仿佛能听到摩擦和滚动的声音。随着四肢的跑动,他重新感觉到自由的风吹在四肢百骸,让他枯萎的身体重新焕发出生机与活力,足以支撑起这副枯骨般的身体完成他的使命。自由的味道不错,尽管并非他的本意,他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直到有一对手挽手的麻瓜情侣面对着他散步一般走来,小天狼星.布莱克才慢慢站住脚,怀着戒备的心情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麻瓜。目光扫过男麻瓜的手边时,他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住,胃酸分泌,胃里发出轻微的咕咕声。
这个麻瓜男人似乎极力地想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正对着女人侃侃而谈,而女人看起来稍微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这都不是吸引了黑狗注意力的重点——这男人的手里拿着大半个还冒着热气的塔可。
黑狗面对着他们坐了下来,纠结地思考了片刻,随即饥饿战胜了微不足道的尊严,略微有些郁闷地摇起了尾巴。
这招的效果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