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那一会儿我们聊完之后你把顾栗送到哪儿去。”
“嗯。”
庄明琤有点意外,悄悄靠到时邗於的身边,在对方开始赶人之前说,“你的洁癖好了?”
时邗於皱起眉,抬手推开他,“我又没住过。”
意思说,顾栗过了之后他也不会再住了。
庄明琤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
因为是半夜来的所以三人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简单聊了一会就散了。
临走的时候,林煜脸上已经明显有了困意,所以就没有将人送出去。
几人往门外走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不远处客厅传来的声音。
“走啦,我抱你回床上睡,好不好?”
这是庄明琤的声音。
岑裕一脸木然的扭头看向时邗於,之间时邗满脸写着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很难想象在外面这么强势的庄少居然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
“你……你轻点啊,他们还没走远呢……”
岑裕拒绝与时邗於对视,一转头发现顾栗也在看自己。
这位女士满脸写着你们gay谈恋爱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岑裕着急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
……
然后……
然后等到把顾栗送走之后,时邗於将人压在门上说,“你们gay不是这个样子?”
岑裕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什么?……”
时邗於不再说话,将头埋在那细软的脖颈处,慢慢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像是惩戒一般,吻上了那双无意识张开的嘴唇将对方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哼喘全部吞进喉咙里。时邗於一直觉得岑裕的嘴巴很好亲,又软又甜,像果冻。
岑裕自暴自弃的双手环上时邗於的脖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顿时泄了气,笑倒在他的怀里。
时邗於有点迷茫,伸手将人搂在怀里,岑裕笑的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在抖。
时邗於忍不了那么久,伸手挠他的痒痒肉,“怎么了?”
总不能是因为亲个嘴起了反应,然后被自己笑到了。
岑裕笑了半天才重新缓过来。
“没事儿啊。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之前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下面的那个想着,要不我为爱当一把上面的。”
时邗於一听这原因,原本就暗的眸子,此刻更是彻底暗下去,一丝光亮都看不到。
时邗於带着薄茧的手慢慢从睡衣里钻进去,抚摸上他的腰部,岑裕莫名的往后退了一下。
腰间那只手带起的酥麻感慢慢顺着脊椎直达头顶,岑裕感受着,然后觉得有些不妙,他好像玩的有些过火了……
昨天早上那股腰酸感,此刻又仿佛重返,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竟然腿软了。
时邗於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将人按进怀里,“不用你为爱当一,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上面的。”
岑裕讨好道,“你当然是上面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今天已经体验过了,今天要不就不……”
话还没说完岑裕整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跌进了床榻之间。
时邗於整个人压在他的上面,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时邗於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轻轻的吻着,时不时嘬一下,舔一下。
时邗於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气音说,“我也是不知道wsm,好像对你的气味我永远也闻不够。”
还没开始岑裕就被他弄的满脸通红,气息不顺,“你,你在说什么……”
时邗於好想笑了一声,“没什么,准备好了吗?”
岑裕一窒,昨天早上的痛楚似乎还停留在身上,所以他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等……等一下,时邗於……”
岑裕的手搭在时邗於的肩膀上无力的推搡着。
时邗於充耳不闻,低头吻了吻他,然后缓缓进入,岑裕瞬间呼吸一窒,额头上青筋暴起,五指发白死死攥着时邗於的衣领。
也许是因为昨天才做过的原因,所以进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痛苦,岑裕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
直到天亮时邗於才将人洗干净,重新放到床上,此时岑裕已经累的连胳膊都不想抬起来了,整个人犹如特大号的玩具娃娃被人抱着摆出拥抱的姿势,再次陷入梦乡。
时邗於此刻可谓是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睡意,庆幸的能打一场球赛,不过想着岑裕的身体就还是将人按进怀里一起睡了。
碌啡:哎呀呀,这是干嘛呢?,,,,
(好奇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