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是一起的。
时邗於攥紧了手中的手机。
秉持着对方是个女士的原因,岑裕将人送到了小区门卫。
“你其实是被我爷爷强推过来的吧?”
岑裕刚要转身回车里,闻言停住了脚步。
“你不用解释,我也是这个样子,我没有心思谈恋爱,但是爷爷他不放心。”
岑裕笑笑,“宋小姐你想说什么呢?”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们可以拿彼此当挡箭牌。”
“恐怕不行。”岑裕说。
宋小姐皱起眉,“为什么?”
“我今天听了你的发言,那种深度的发言不是一个沉迷于恋爱关系的人会说的,我们都是为医学做奋斗,如果你是担心我占你便宜的话,完全不需要有这个顾虑。”
岑裕抬起头直视她,眼睛亮晶晶的。
“不,我不是有这种顾虑,而是因为我家里有人了。”
“那你还出来相亲?”宋小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打量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厌恶。
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么,岑裕赶忙解释。
“他是个男的,所以没有直接告诉孙老。”
“理解。”
宋小姐说,“从医学的角度来讲,我并不歧视同性恋,我很欣赏你,以后有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宋小姐伸出手,“153军医院,宋双宁。”
岑裕也伸出手,握住对方的半截手掌,“医学教授,岑裕。”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岑裕简单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开门,发现里面没有开灯以为时邗於不在家,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但随即客厅里发出的微弱呼吸声,传到耳朵里。
岑裕放轻动作,连拖鞋也没来得及穿上,便朝客厅走过去。
一道人影坐在地上,后脑勺抵着沙发,衬衫被解开露出赤裸裸的胸膛。
岑裕像着了魔似的走上前,挨着她坐下来。
“今天下班这么早?”
时邗於是闭着眼睛的,并没有回答他。
过了很长时间才说。
“做了吗?”
岑裕诧异的回头。
“你在说什么?”
“我说,跟一个女人去酒店,做了吗?”时邗於重复。
“你监视我?”
话出口的瞬间岑裕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按进冰水里反复浸泡。
“我问你,做了吗?”
岑裕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眶里就起了雾,“没有,你满意了吗?”
时邗於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有动。岑裕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现在时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监视我?”
“为什么要和她去酒店?”
一次次问话都没有答案,换做别人或许早就生气了,可岑裕实在是累了,因为时邗於的固执,他累了,所以自暴自弃。
“交流会的地点定在酒店的2楼。”
时邗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喉结滚了滚,眼神不自觉的瞟向别的地方。
“时邗於。”
岑裕叫他,时邗於应了。
“当初给我下药,直到现在你有过一丝丝的后悔吗?”
时邗於忽然觉得说话变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有。”
不过最终他还是说出来了。
岑裕慢慢趴到他身上,将全身一半的力量压在他的肩头。
“我有这个答案就够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当年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不想再追究。
他们已经错过了很多时间,岑裕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再让他们错过更多的时间。
时邗於手臂一捞,把他捞进自己的怀里。
“要做吗?”岑裕问。
好像今天早上抱怨时邗於不收拾的人不是他一样。
时邗於用下巴蹭蹭他柔软的发丝。
“不了。”
手从肩头滑落至小腿间,时邗於将人打横抱起,岑裕的双手自觉环上对方的脖间,顺从的跟人去了卧室。
时邗於把他放在床上,动手给他换睡衣,之后绕到另一边上了床。
真丝睡衣很滑,岑裕就是这股滑劲滑到了时邗於的身边。
一双手放在脖间环着,一双手扣在腰间锁着,两双腿像肉夹馍一样彼此夹着。
两个人镶嵌的一丝缝隙都没有,仿佛连身体都是如此般配。
时邗於搂着怀里的人慢慢安静下去,呼吸逐渐安稳下来,而自从上床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的岑裕却悄悄睁开了眼睛。
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青年冒出细微胡茬的下巴,手感有些扎手,眼底有些看不太出来的青色。
岑裕稍微松开时邗於环在腰间的手,轻轻的挪动过去,仰起头在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下一秒时邗於的手下意识的缩紧,岑裕瞬间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
看着眼前的这张疲惫的脸岑裕又骂不出来,只好轻轻拍了拍时邗於的手,哄到:“我又不会跑,你稍微松开点,我呼吸不过来了。”
事实证明时邗於在梦里面也还是听话的,慢慢的松开了手。
邹舒:“他算听哪门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