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裕有点担心,毕竟在家门口接吻这件事情传出去还是影响挺大的,改天还是找人来删一下吧。
时邗於被删了也不生气,甚至有点开心,回头才发现岑裕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顺着目光看过去瞬间了解,
故意凑近耳边说,“哥,不用担心,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岑裕猛地一哆嗦,回神,“什么意思!”
似乎是被这反应取悦了,时邗於松开手,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
岑裕等着下文,但时邗於却没在说什么,眼看着他打开车门走下去岑裕才赶忙解开安全带,走进大门的时候岑裕整个人都是蒙的,时邗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时邗於不是时吴岚的儿子?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时老爷子会让一个身份有疑的人进入时家吗?
岑裕脑子昏昏的,身体完全凭借本能的跟着时邗於走进去。
在老宅外围一般会有佣人在旁边站着,但现在门口只剩下一个管家,岑裕记得对方好像是姓孙,平时不怎么说话,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
岑裕尚未开口就被打断,“少爷,老夫人在前厅等您用餐,”孙管先是恭恭敬敬的朝时邗於鞠了一躬,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岑裕,“老先生在二楼等您,”
时邗於不悦的皱起眉,“他不用吃饭?”
语气很差,岑裕在管家看不见的地方扯了一下时邗於的衣摆,最终时邗於臭着脸往餐厅的方向走过去,而岑裕则走在没有光的楼梯上,爬上二楼。
时邗於在进来之后就切换成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开口的时候也与外面是截然不同的语气,岑裕表示理解,毕竟在外人的眼里他与时邗於之间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别说时邗於了就是现在把彼此的身份对调一下,岑裕也会这样。
两个男的,难道还要让世俗接受吗?
这样的关系根本就不会有好的结果,岑裕原来接触过的人里又很多同|性恋,就目前岑裕得到的结果来看,那些人没有一个好结果,彼此之间伤的遍体鳞伤,却又依偎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
岑裕站在木门前,没有敲门直接走进去,老人坐在房间最里面的位置,装修复古在此时却透出一股死意。,岑裕心中不安,手不自觉的摸向后腰,那里有一把小巧的手枪,□□别在腰间。
岑裕没有开口,房间里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一样,静的只剩下呼吸声,过了很久才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时邗於去圣山。”
岑裕不卑不亢的说,“圣山早就已经被各方查封了,其余的圣山余孽即使侥幸苟活下来接下来也会遭受世人的唾骂,一辈子都要沦为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说完岑裕想起了什么,“我是不是说过再提这件事情,我真的会把您送到海外?抱歉,之前突发意外,没来得及”说是抱歉,搁他脸上没有一丝抱歉的神情,“我已经让人定好了去贵州的机票,提前祝你一,一路顺风。”
时骋的脸上变幻莫测,岑裕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说,
“可以,我按照你的要求离开首都,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时骋的声音宛如冰一样在岑裕的心头投下一片涟漪,“你的身体快不行了吧?我离开首都还有谁能照得了你的好弟弟?”
当时的岑裕面上不显,依旧是那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的他到底有多慌张。
冷汗遍布手心,短短的指甲嵌进肉里,开始渗出血珠,后来的岑裕回忆起来也只能记起当初最后丢下的冰冷的一句。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