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O_o……
还真是……
-你有病?
-还不是你惹的祸,现在老太太天天盯着我,之后传信可能就有点麻烦了。
-哦。
-底下的人说白底生今天早上8点钟左右离开了港口,上了一辆□□去了郊区,郊区那边没有公共监控,我们的人正在和警方一起调查。
-我记得青海港口附近有一条公路。
-知道,但那条路常年失修,警方那边认为白底生根本不会选那条路走。
岑裕懒得再打字,拨了电话过去。
“那条路就算长年失修但那也肯定会有一些便利的小道,万一白底生就是看中这一点打算从警方的手里逃跑呢。”
“我不知道,一会我把你说的给报上去也许往好的一点想,白底生只是去见什么人。”
岑裕抬手按了按眉心,“最好是这样,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公路附近有一个小码头,从那个码头走过不了多久就是公海,到了公海白底生就彻底自由了。”
“这个你放心,码头那边警方和我们都派了人过去,他不可能从那里走。”
“另外,警方不知道但我们知道的是白底上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回国绝对不会,就只是为了过来看看风景吧?”顾栗的声音逐渐严肃起来,“我觉得他这次回来不会善罢甘休,当初阿煜断了他半条腿,他这次回来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报复。”
“阿煜在医院怎么样了,我还没去看他呢。”
“暂时看不见,不过说到医院我建议你多少防备一点那个姓庄的。”
顾栗的声音轻松下来,
“怎么说?”岑裕手指轻点。
“我总感觉他不像好人。”
“你当初看我也觉得我不像好人。”
“啧,这不一样。”岑裕听见脚步声,将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感觉他在套我的话,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套。”
岑裕想了想,“庄明琤能够在阿煜在身边待这么久他就算是想干点什么你觉得可能吗?”
顾栗一噎,也对,如果庄明琤真有点那什么的想法的话,恐怕在林卿泽砸在手里都活不到第二天。
“完了,我前两天和庄明琤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阿煜这个名字说出来了。”顾栗语气干巴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吸干了一样。
岑裕嘴角一抽。
“你说,如果阿煜知道是我说出来的会不会……”
顾栗的话尚没说完,岑裕赶紧摁断了电话。
-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找死的是你。
时家老宅里的顾栗盯着这行字,心想什么发小情谊全他妈是狗屁……
岑裕把短信全部删除,在处理信息的时候,他有一些强迫症,像有新消息进来时候的红色标点只要他看到,一般就会立即点进去。
而邮箱里静静躺着一个红气泡,岑裕想也没想的点了进去。
是一个类似于PPT的东西,没有声音,循环播放,
第一幕是几个晴天娃娃被放在一个台子上,接着画面一转,正对着岑裕的方向出现一个没有眼睛的浑身裹满纱布的身体,源源不断的鲜血打湿了纱布。
绷带掉落是岑裕的脸,几个鲜红的大字摆在最顶端。
《再不收手,这就是你的下场!》
岑裕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里的内容,刚刚扬起的嘴角,此刻显得有些突兀。
在画面的背景里密密麻麻的插满了,
去死!
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等等字眼。
恐吓书,岑裕收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普通人收到的情书还多,但这么新奇的却是头一个。
岑裕刚要关掉,却猛的停住,在最后一张的背景里面出现了一个翠绿色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