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把自己领导卖的够彻底……
“彭。”的一声,刚刚煮好的面以及单独盛在旁边的炸酱酱被放在桌子上,岑裕手忙脚乱的将手机关上,时邗淤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岑裕。
不知为何,他很没有出息的咽了咽唾沫,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解释,也只得到了两个冰冷的字。
“吃饭。”
这一套下来岑裕内心有些窝火了,心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吗?我这是为了你家公司忙到连饭都没吃,你为什么对我颐指气使的?
但天大的怨气在炸酱面面前似乎都显得那么的无力,劲道的面条配着咸甜的炸酱加上脆爽的黄瓜丝进入胃里,一口下去岑裕什么怨言都没得了。
胃部得到满足,岑裕大发慈悲的决定,原谅某人刚才冷淡的行为。
吃饱喝足往沙发上一躺,岑裕翘起两条长腿,指使着人收拾餐具,想起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不情不愿的抱着电脑靠在沙发上阅读文件。
左等右等不见人进来,岑裕将手里的新季度饰品初步稿件处理完便跑去厨房。
“干嘛呢?”
时邗淤头也不回,只是让出来一侧身影,让他看清案板上放着的东西,玻璃碗里盛着刚刚放凉的西米露,牛奶还没来得及放进去,刀把在时邗淤的手中灵巧跃动,不过短短时间便将一颗芒果切成碎块。
只是还没来得及放进去,便被人伸手挑了一块放进嘴里,岑裕吃完找不到东西擦手,起了坏心思,两根手指在时邗淤洁白的围裙上留下两抹黄色的果汁印。
“时邗淤,我真的要被你养刁了,你知道吗?之前我饭后从来不会吃甜品的。”
岑裕满足了,看着时邗淤将甜品倒在一起端出去,他也跟着走出去。
“老老实实坐着,我去刷碗。”时邗淤放下碗,却没有立刻回到厨房,而是堵在岑裕的面前。
岑裕会意,踮起脚尖勉强够到某人的嘴唇,“吧唧”一声,一触即分,也不管对方是否满足岑裕矮身从旁边钻了出去,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吧台上吃那么甜的东西。
“以后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岑裕嘴里塞着甜品,含糊不清的说。
“不会没有我。”时邗淤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哎,我发现一个事情啊,怎么自从你在这里住下去就开始变得……”
“变什么?”
“开始管我了。”岑裕最后敲下定论,拿着沾满牛奶渍的勺子遥遥一指,“你开始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时邗淤懒得理他。
“那你不也变得越来越幼稚了吗。”
岑裕翘着腿,理不直,气也壮,“你少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