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终停在时家的老宅前面,岑裕手上没有提着礼物,而是空手的走了进去。
在最前面的大厅里,他几乎都能够听到,时老爷子高谈阔论的声音,也能够听到旁边时老太太慈祥的笑声。
他已经忍了够久了,今天或许就是最好的时机。
岑裕端起他最熟悉的笑容,走进那个看似华丽的牢笼里。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岑裕这时才看见坐在一旁的时邗於,“小时,生日快乐!”
如果忽略掉每个人藏在眼底的计算来看的话,这或许也是一场和谐的家庭聚会。
岑裕说话的意思很明确了,既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来看。
时邗於听懂了其中的意思,略微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哥,你能回来就好。”
少年的嗓音有些青涩,但又似乎带着一点刚刚哭过的鼻音。
“哈哈,回来就好,去吃饭吧。”时老爷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小岑,你不知道吧?今天这个生日现场可是时邗於这小子亲手布置的呀。”
岑裕心里盘算的事情,一时之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到达饭店的时候是岑裕先推开包间的门,在正中间的地方摆放着一捧巨大的玫瑰花,墙上贴着我喜欢你的字样,岑裕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跟在岑裕身后的时邗於同样看见了屋内的场景。
但他的脸上没有与岑裕一样的疑惑,反而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羞涩的表情,岑裕转身一看就明白是这小子搞得鬼。
岑裕压低声音,警告他,“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先出去,有什么事情我们私下再说。”
岑裕现在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他似乎已经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时邗於深吸一口气,“你说过,希望我想明白,现在我想明白了。”对上少年的眼睛,岑裕有些震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年的眼底已经褪|去了青涩,现在只剩下滚烫的爱意。
“我喜欢你。”
岑裕下意识的去看跟在后面的时老爷子,没有看到人。
“我让人把爷爷奶奶带去了别的包房。”时邗於的赶忙说,岑裕无声的松了一口气,既然老人不在场那有的话也就不用顾忌了。
“不,”岑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揽进怀里,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息笼罩住了他,岑裕感觉自己就像被一个巨大的被子包裹起来一样,看似能够轻而易举的逃掉,但实则处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被包裹的越来越深。
岑裕用力想要从其中挣脱开,但少年的力气更大,岑裕越是挣扎就越是被禁锢的厉害。
岑裕松了力,任由自己被少年抱在怀里,“松开。”
时邗於不为所动。
“你到底想干嘛?”
“我,我想要你也喜欢上我。”
“我不能,也不可以。”岑裕声音里面似乎有些疲惫,因此显得有些沙哑。
“为什么不可以!况且我不相信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对此岑裕无话可说,毕竟他自己的确是在面对时邗於的时候动了一下不改动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一下就被时邗於这小子给看穿了。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会解决什么问题吗?”岑裕身体向后仰,尽量避开和时邗於的接触。
“或者,你觉得这样,”岑裕的话并没有说完,是为剩下的话都被少年堵在了唇齿之间。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岑裕的预料,他并没有想到时邗於会直接亲上来。
匆忙之下,岑裕的眼睛只来得及快速看了一眼包间的房门,是关上的。
少年的吻有些青涩,但面对岑裕来说也已经够了,渐渐的发出一下令人害羞的水声,岑裕的脸也开始逐渐变得红润,手用力推着少年的身体,想要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开,但整个手掌却被禁锢在少年的胸膛前。
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至手掌,耳边,直至身体更深的地方,岑裕的腿有些莫名的发软。
岑裕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切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时邗於疯狂的夺取着眼前人的一切,舌头在口腔内疯狂搜刮,窒息感之间笼罩在岑裕的身上,就像曾经溺水一样,如果就这么溺死在水中或许也不错。
直到时邗於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开了怀中的人,岑裕的一条手臂搭在时邗於的身上,他现在实在是有些站不稳,眼里还有一些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来。
都过模糊的水影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岑裕忽然有了一些后悔,当初是不是就不应该接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