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邗於此时心里面有点得意又有点高兴,便也顺着意思点了点头,让服务员上了两瓶酒。
在倒酒的时候,俩人的手终于分开了,岑裕把自己的手叠放在一起,互相轻微的搓了搓。
酒过三巡之后,时邗於着实是有些上头了,跟他喝的庄明琤也有些不清醒。
岑裕伸手拉住还要找服务员继续点酒的时邗於,将他按了下来。
凑到时邗於的眼前“你还清醒吗?”
时邗於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又张开眼睛,又被岑裕温润的双手按了下去。
“算了,看起来你不太清醒了,我带你回去吧。”
声音和岑裕本人一样,温润,但又不失柔和,这种似乎能蛊惑人心的声音在时邗於的耳畔响起,盘旋,久久不散。
时邗於原本还想再喝,此刻却也十分没有原则的点了点头。
庄明琤刚想抗议就被林卿泽一眼神瞪了回去,翻译过来意思大概是说,你再嚷嚷就睡大街去。
两个醉鬼被搀扶回了家,剩下两位女士翻着白眼付了钱。
彼此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从嘴巴里蹦出一个词。
“呵。”
岑裕将时邗於半边身子的重量扛到自己身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单手控制钥匙打开了车门。
“呼。”
直到把时邗於放到后车座上岑裕才送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肩膀。
现在成年的小年轻都这么重了吗?明明看着也没多沉啊。
想起在饭桌底下的一幕发现,人,还真是不可貌相。
车门没有关晚上的凉风刮进了车里,时邗於感觉有点儿冷,微微蜷缩起了身子。
岑裕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时邗於的身上,从他的视角看时邗於的脸有点通红,但时少爷的美貌是不可辜负的。
脸颊上晕染着一股说不出的粉色,这时候时邗於整个人周围散发着平时见不到的神情。
好像突然被控制了心神一般岑裕莫名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时邗於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脸颊,直到手指真的触碰到,岑裕在赶忙收回手,指尖抵着滚烫的脸颊,热热的,就像少年人一样让人从心底里面生出好感。
在距离岑裕半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辆小轿车林卿泽心满意足的把手里的相机握在手心里仔细查看拍到的照片,难得看见岑裕这样的表情他可舍不得错过。
一只手从背后饶了过来,缠住林卿泽的脖子慢慢收紧,林卿泽头都没抬伸手按住正在乱活动的手说:“再不老实,你就滚下去。”
庄明琤一听立刻麻溜从后排中间的夹缝中溜出来,努力钻到林卿泽的身边,面对手边突如其来的一团黑丸子林卿泽已经习以为常,不过现在林卿泽还真有点事情想要问问庄明琤的看法。
市中心 公寓卧室里
岑裕此刻扶着自己辛酸的腰,在看着面前倒在床上几乎烂醉如泥的人忍不住在心里面抱怨,当初把时邗於这个祸害接过来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的觉得?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照顾好吧。
任命把时邗於薅起来,如同剥洋葱一般将时邗於的衣服一件件的剥掉,爱美的时少,即使最一开始是在家里面待着也i是穿着一件带袖子的衣服,在脖子在脖子的方甚至还有几道捆绑在一起的丝带,岑裕也是好脾气,任劳任怨的接丝带。
最后岑裕开始犹豫,到底脱不脱时邗於的裤子,裤子倒是不难脱,但岑裕自己直到自己是个给但时邗於又不知道,万一人家比较在意这一方面呢?但餐厅有瞬间联想到在饭桌底下偷偷牵手的事情,又无可控制的想到顾栗和白意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万一林卿泽他们也知道了呢?
岑裕的脑子越想越乱,到最后反倒是又嫌弃自己太过纠结。直接动手把时邗於的裤子拽了下来。
“刺啦!”
岑裕带着彻底安静的大脑和自己手里的一小块布料彻底死机。
半晌才缓缓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把时邗於的裤子给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自从和时邗於的接触多起来了之后自己就一直在做这种蠢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