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纪的顶层一共就修建了两个大房间,一条走廊通往左右两个办公室。
右边是总裁办公室,而左边就是秘书总办。
现在的时间还早,按理说邹舒作为现在秘书处的一把手,不用那么早来上班。
但她却实在是习惯了,因此她比大部分的人来的都早。
刚刚踏进顶层的走廊邹舒就隐隐约约的看到总裁办公室那边好像亮了几盏微弱的灯。
邹舒有点意外按理说岑裕平常都是按时上班,就算早到,也应该是在项目关键时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十几分钟之后邹舒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和几个最近岑裕需要的档案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岑总。”
邹舒把咖啡放到岑裕的右手边,又将手中的档案推到桌子中央。
邹舒从毕业就跟着岑裕了,十分熟悉他的各种习惯,看现在这种状况,应该是出了什么让人烦心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她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沉默,以免惹火上身,自身不保。
岑裕从进入办公室开始就一直在发呆直到门被从外推开,才稍微回神。
“怎么说又有什么消息?”
“我们不是退出了码头那个项目吗?然后那个项目就顺其自然的落入了天华的手中。”邹舒将岑裕面前的档案翻到有黄色标签的那一页。
“不过天华的资金也的确出现了问题,所以他们也在寻找新的合伙人。”听着邹舒的话话岑裕有些头疼的捏着捏太阳穴示意她继续说。
邹舒又抬手将文件翻到带有红色标签的那页。“之后事情出现了转机,白家也参与进去了。”
岑裕抬起头眼中的惊讶有些毫不掩饰的跑出来。
“不用太惊讶,白家缺技术,天华缺资金,他们两家合手其实并不意外的。”
邹舒当然不知道白意的事情,所以也就不知道岑裕惊讶的点在哪里?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前脚白意出了事情后脚白家就和曾经那场大变故现存的唯一一个人进行了合作。
首先,白意的身份绝对不会简单,就单凭顾栗对待白意的态度来看这一点就不会有错。
其次不管怎么说,她也姓白,这其中的事情岑裕还没有弄明白。首都的水太深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人吞的骨骸都不剩。
即使是岑裕也必须谨慎,再谨慎一点。
首都 某地室内。
屋内坐着三个人,光线过于暗,看不清。
只知道临靠窗边的躺椅上悠然的躺着一个女性,手上拿着一只闪着微弱火星的烟。
“咚咚。”
门被敲响,靠近门的一个人用沙哑的男声说“进来吧。”
门被从外推开一个身高修长的男人穿着得体的风衣进来。
白明生将门推回去在屋内找了个沙发一屁股坐下去,抬眼看向屋子里的三个人。
“难道真的就这么打算一辈子待在这个狗屁地方?”白明生丝毫不在意沙发上的脏乱,向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用一种戏谑的眼神在屋内的三人身上看来看去。
坐在躺椅上的女人身上披着一件暗红色的薄纱,在白明生进来的时候,抬眼看了看听到他这么说忽然转头死死盯着他。
“是我们不想吗?你出去问一问。但凡我们其中一个人光明正大的暴露在首都的视线下,会有多少人恨不得将我们除之而后快。”女人开口的声音有些很厉。
白明生有些诡异的沉默了下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白家在私底下做些什么?”女人见白明生没有吱声像只斗胜的母鸡一样,又靠回了躺椅上举起烟“你们白家私底下做一些什么肮脏的勾当我们管不着,但好死不死,直接暴露在了时家的眼皮子底下。”
屋内又响起一道沉稳的声音“别吵了,赶紧抛出去一个替罪羊,把这件事情了结了。”
这道沉稳的声音一出现令刚才还在愤怒状态下的女人瞬间不出声了。
“白先生,如果白家接下来的行动还是这样的话,那想必我们也不用再合作了。”
如果说,刚才白明生和那女人犟嘴,只是因为懒得计较的话那么此刻白明生的额头上已经流下了冷汗。
“是,我会尽快让他们的视线转移,不会妨碍到你那边的行动的。”白明生恭敬的站起来身,琢磨着声音的位置鞠了一躬,然后快速的出了房间,离开了。
屋内又陷入一片寂静,不久等那女人的烟燃尽了也离开了。
白明生出了房间之后坐进了车里,看着手机上一条条复杂的路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在车开往高速的时候,手机被白鸣声拔出手机卡扔在了高速路上。
等到有关人士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