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子涵欣喜地笑了,“我还以为校长会让你们也出来罚站呢。”
“没有,校长是一个很宽容的人。”二筒伸出手搭在了子涵的肩膀上,“我送你回教室去吧。”
“嗯。”
二筒和子涵一齐移步向音乐室走去,秦叙和五魁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二筒先生,你以后还会来学校里看我吗?”子涵问道。
“应该...不会了。”二筒轻声答道。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正处在人生当中一个关键的时期,我不应该总是打扰你。”
“你怎么讲话跟我妈妈一样?”
“妈妈说的话有时候也是很有道理的。”
“好吧...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等你度过这段关键的时期,我们就能再见面。”
“真的吗?”
“真的。”
“那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会带着新的曲子吗,就像今天一样?”
“会。”
“能不能再带上一把二胡?”
“当然。”
“一言为定。”
他们边走边聊,校长办公室与音乐教室之间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却像是跨过了一段高山流水的旅程。
可是旅程总有终点,他们最终还是站在了音乐教室倒下的大门前。
“二筒先生,再见。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再见。”
二筒目送子涵步入音乐教室,然后朝讲台上的杨老师点了点头,随即移步走远。
秦叙和五魁加紧脚步追了上去。
“二哥,你去哪儿啊?”五魁赶到二筒身前问道。
“回家。”二筒简短地答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叙继续问道。
“不知道,”二筒坦然道,“我现在感觉很累,需要先休息一会儿。”
他看上去确实十分疲倦,五魁赶忙道:“老大那边怎么说啊?要不跟我一起回去,咱哥俩一起钻到老大身体里美美地睡上一觉,老大肚子里可暖和了。”
“谢谢,不用了。”二筒白了他一眼。“等我休息好了,我会自己回去找大哥。”
他们离开教学楼,一同走向校门外,在经过门口岗亭的时候,五魁灵机一动,“反正咱们几个以后也不会再来了,不如让我给它这玻璃窗来上一拳,叫那个没眼力见的保安长长记性。”
“你这无缘无故的暴力倾向是从哪儿遗传来的?”秦叙皱着眉头说道,“一目先生明明看上去挺斯文的一个妖怪啊。”
“老大还斯文?你真应该看看他跟哥几个打麻将时的样子。”五魁大大咧咧地说道。“他要是发起狠来,能把你...”
“咳...”二筒适时地咳嗽了一声,“秦叙咨询师,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再次见到子涵,我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秦叙愣了一会儿,“没关系的,我也是受一目先生所托,他出了很高的费用委托我来看看你们兄弟几个,他希望能够早点见到你们。所以...如果你休息好了,就尽快回去见见他吧。”
二筒点点头,“我明白,下次我和大哥见面的时候,我会向他提起你对我的帮助。”
秦叙感激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现在,”二筒话锋一转,“我还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我明白,”秦叙善解妖意地掏出了手机,“我来帮你约车。”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二筒脸上一红,“当然约车这事确实也要麻烦你,我想说的是,能不能帮我写一封信。”
“写信?”秦叙疑惑道,“你还想给谁写信?”
“付老师。”二筒认真地说道,“我想正式给他道个歉,也许...再和他商量一些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