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舔了舔嘴唇,得意的笑道:“我的咒术·死司凭血,什么时候失手过?”
“可是我察觉到了她还有残存的查克拉未消失。”角都怀疑道。
“嘁,回光返照罢了。”飞段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如果还有查克拉残存的话,确实有可能没死透。所以我让佩恩在捕捉九尾时,顺道去抓一个叫瓦屋田的人——只要她在手,乱零自然会现身。
乱零果然还活着。这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我曾试图用秽土转生的乱烟牵制她,却因为风影的插手功亏一篑。
既然杀不死,那就把她永远锁在神威空间里吧。
我正打算虚化离开,耳畔却响起一个消失了十八年的名字——
“宇智波带土!你是不是有病?!”
仿佛有人朝我心中的黑洞里扔了一颗石子。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分不清是在笑她,还是在笑方才那一瞬竟然失神的自己。
她果然知晓我的身份。
但这又能代表什么?这个名字,不过是早已被我舍弃的一个符号而已!
“让我猜猜,到时候琳会怎么做。”乱零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她会先看着你,然后问——”
“带土,你成为火影了吗?”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做的一个梦。梦里是十八年前,训练场的石凳上,树影斑驳,我对着空气比划着说"等我当了火影就怎么样怎么样",琳在旁边笑着剥橘子,掰了一半递给我。
那半瓣橘子我攥在手里没舍得吃,一直攥到汁水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慌忙去擦,低头一看,满手的鲜红,血从指缝往外渗,一滴一滴的砸向地面。
“……你说完了?你知道的事情还真多。”
我发现自己无法怎样回答这个问题,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早就死了。
我虚化离开了神威空间,朝着前方一直走,脚下踩着渗了血的泥土,鞋底碾过去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声响。
“带土,你成为火影了吗?”
那句话还没有离开。
一会儿是乱零的语调,平平的,像在念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一会儿又变成琳的,带着笑意和期待,尾音微微翘起来。
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交叠、缠绕,和远处的起爆符的爆炸声、喊杀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我加快了脚步,把那些声音抛到脑后。无限月读就快实现了,我要做的,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最后,我发现……
我还是想要成为火影啊。
身体破碎之前,我看到神威空间在消散,乱零在空间里似乎也看到了我的结局。
为什么她的眼中还有悲悯……对了,我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呢……
只可惜,永远……无法传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