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腿而坐,看着四方桌对面的阿斯玛,阿斯玛则盯住盘中的蛋包饭,先看看他自己的,又看看我的,来回反复。
末了,他捏着下巴终于提出了深深埋藏于心底的疑问,郑重的问道:“为什么没有肉?”
这个问题过于犀利了。
我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没有发话,此时无声那个胜有声,千百句的槽也吐不完我心中的沉痛。。。。所以阿斯玛你来别人家吃饭却提了一个略带嫌弃意味的问题真的好么,真的不会被下毒么。
眼角抽了抽,我客气的回答:“吃了会胖。”
阿斯玛的视线条件反射下落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摆手表示他很豁达:“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没有肉依旧很美味!”但是最后又暗自流露出一个原来如此很有道理的表情。
怪不得最近红有点嫌弃我,都不和我亲热了,都不爱和我说话了,都不和我。。。。。以上都是个人猜测,我表示对此不负任何责任。
不过话说。。。为什么蛋包饭里会加肉啊喂 = =
“你的家里怎么一点女生气息也没有?乍一看我还以为进了单身汉的房间。”阿斯玛咽下一口饭,好笑的看着我,他看到红的家里常常摆着一些绿色植物,不经意处还放有女性才喜欢的饰品。
的确,上忍的宿舍是配置最好的,有卫生间和阳台,除去必要的家具,还留有一点空间,但是我保留着宿舍原来的样子没有动一分一毫,原因除了懒,大概就是没钱了,我可是很朴实的,除了今天脑残误入黑店。以后还要更好的捂紧钱袋 ,哦不。。。。其实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低头继续吃饭。
“哈哈,但是这样看起来比较整洁!”阿斯玛表示到现在为止好像一连问了两个问题都莫名踩到对方痛处,无法展开对话他是不是该闭嘴啊。。无比苦恼。
“大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放下勺子,很严肃的问道,虽然说“大叔”二字不经意间脱口而出而且还加了个重音。
“你怎么叫我大叔,我很老么?”阿斯玛一脸挫败。
所以说是不经意间啊 ,不要在意 = =
不过。。。不要岔开话题啊喂!
我左手指向脸颊,说:“胡子,不是大叔的标志性产物么,还有上衣口袋里露出来的香烟。”
阿斯玛低头,结果居然就这样在启发下名正言顺的抽出一根点燃,瞬间屋里烟雾缭绕,是我让你想起被遗忘的香烟了还是闹哪样啊!这是我家啊!
“明明对卡卡西一口一个老师的那么尊敬。”阿斯玛望天,吐出烟圈。
现在轮到我一脸挫败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我是卡卡西学生这件事很有名么?就算这样,他怎么会知道我一直尊称卡卡西老师,还有他闻着香味进来本身就很可疑吧!果然目的不纯吧!
“大叔,你宿舍房号多少?”我问。
阿斯玛奇怪的望我一眼,回答:“怎么了?2106,忽然这么问。”
果然,这个大叔有问题。
我怀疑地看着他,手指把木桌敲得咚咚响:“这里是四楼,我家烧饭味道往下飘?而且我们房子朝向都根本不一样好吧,味道传得未免太远了。”我对这栋大楼构造还算熟悉。
而阿斯玛不愧是个温和懒散天然型的大叔,居然抓了抓头发笑着直接招了:“哈,被你发现了啊。”
居然就这样就承认了= =
“姑娘小小年纪这么敏感多疑不好哦。”阿斯玛感叹,“对于陌生人还真的是意外的敏锐。”
我撇嘴,不好意思,你侄子今天下午还吐槽我年龄太大来着,另外,明明是你破绽太明显连我都发现了这样子当上忍大丈夫?
话说,莫非。。。我黑线,不会吧!
“其实我今天来是因为木叶丸。”阿斯玛又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我去居然真的是为了那只熊孩子。。。。他究竟做了什么事要惊动家长啊!阿斯玛现在以叔叔的身份来找我,很难让我想到除了来找茬以外的可能性,心里默默吐血。现在只能祈祷事态虽然超出预料但还没有那么严重,我用全人类的节操发誓我只是想逗他玩来着。
“对。。对不起!”我心虚的道歉。
阿斯玛一脸阴沉,缓缓低头,然后扶额,估计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你说家长怎么就这么难当。”
啊?
“卡卡西告诉我,那个臭小子拿着很多爆破符去树林搞破坏,我说前一阵子我和红的爆破符怎么突然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