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嘲般地冷哼一声,是在谴责自己差点被她的美色迷惑!
箫景安看着她冷笑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若是装不知本王都能被你这演技折服,不去唱戏倒可惜了。”
“民女真的不知,难不成他通敌叛国了?若他真的通敌叛国了便不再是民女的朋友了。还望殿下慎言……莫要再说他是民女的朋友了。”沈世欢着急解释,说到后面那句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她的真心话,关乎她的生命和立场,现在的言语间多了几分委屈示弱。
萧景安看她娇美的小脸亮闪闪的眼眸满是真诚,转过头不再敢看她,心里不知为何生出多看她几眼会容易被她迷惑的感想。
沈世欢见这位多疑的王爷第一次没有带着试探怀疑的姿态,而是认真地看她听她讲话,忍不住解释自己这些时日的冤屈:“殿下对民女一直心存芥蒂,在殿下眼里民女总是惹事生非,可于民女的处境而言何尝不是诸事不顺霉运连连呢?所有事情皆非民女挑起也未曾伤害到任何人。更不会想到从前战乱时救济的众多难民中会有变成害国害王爷的歹徒,让民女因此遭到王爷的猜忌。”
“行了,现在你不是安然无恙吗?你没做过的事情自然冤不到你,你做过的自然藏不掉。”
沈世欢乖巧点头,心里却抱怨道:“暂时冤不到那也吓到了好吧!话倒是能说得有多公正无私,可从前时时刻刻要杀了她的眼神又是哪一出?”
她也只敢心里反驳,面上王爷让她闭嘴她可不敢不从。换以前换别人她必定不会解释这许多只会撂下一句‘你爱信不信’。可到了京城时势不同,对于眼前这位她可不敢硬气,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马车停好后萧景安最先起身下马车,不知怎地马车突然晃动一下人也因为微微躬着身子移动地盘不稳也向后踉跄一下,原本坐在侧边的沈世欢扶住他的手臂道:“殿下小心。”
这本是小事一件但萧景安想到身强力壮的自己竟然会有被娇小姑娘扶稳的瞬间顿时浑身不在,斥责车夫:“车都停不稳当你是怎么当差的!”
驾马车的侍卫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沈世欢看见道路上有许多形状各异的碎石也知道马车便是因此滑轮的。
萧景安见后下马车的人儿只顾着观察灾后环境,丝毫没在意这小小波折的样子倒又显得自己小气计较了,“滚!”
昨日还见过的宏伟高殿今日就成了一片焦石废墟,浓烈炭焦味扑鼻而来,连带着祈福殿前的大祭坛也塌得只剩连接入口阶梯那一点月弧形状,也处于崩裂欲坠的状态。原本主峰的位置塌出了一个几丈高的深坑,像极了被天上神秘星石砸出来的。
萧景安看她的反应确实不像始作俑者。
沈世欢“殿下,我们昨日是从祈福殿旁的石阶上到后山的藏经阁,现在路走不通了就从偏殿上去吧?”
昨日匆忙又是夜里少光没能看清藏经阁全貌,现在能看出来了很像个山间的一进式的小院,没有周遭殿庙宏大。
不同于沈世欢四处观望的样子,萧景安不仅兴趣不大还有些不想踏足此地的抗拒,慢慢地落在了沈世欢后面。
“心里高兴吧?独独你们要找线索的藏经阁没有被殃及。”萧景安对前面认真打量着每一个地方的人冷声道。
沈世欢回头对他认真解释:“藏经阁位于后山这么远的地方烧不上来很正常,真正要找线索的人不会纵火烧掉线索所在的地方。”
“玩笑话而已,你又何必句句较真。”
“王爷的一言一语对民女都很最要,不敢轻慢。”
萧景安看着她认真的小脸有点愣神,竟真的能从她那带着些许愁色的明亮美眸中看出她对他的重视和在意,聪明肆意的女孩会因为他不友善而变得忧愁和小心翼翼。
沈世欢能不认真吗?他的一点疑心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