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值:30】
过了两秒。
【黑化值:35】
明光眨巴眨巴眼睛,指尖小幅度地捂住嘴巴,目送大美人师兄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他好在意那个女人。”她轻声感叹。
系统抱着桶电子薯片嚼嚼嚼,含糊不清地说:“书中传奇不伦恋副cp,以下犯上强制爱。这个时期司华年还没洞察他的背德心事,关心江禹多过关心他,他当然在意啦。”
“师徒恋啊……”明光若有所思。
*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江禹也是没想到,乖巧了大半日的明光会在深更半夜——搞了波大的!
时间倒回入夜时分,明光出离地早早回屋,独自锁门睡觉。
待万籁俱寂,江禹屋中的烛火也熄了,她往被子里塞两个枕头,蹑手蹑脚地跳窗离开,揣着从江禹身上摸来的玉牌,过蚀月谷各处结界如入无人之境。
没有人带她熟悉过路线,她愣是凭借嗅觉一路翻进司华年的院落。
明月高悬,月华洒在屋前白玉阶,树影横斜,仿佛水中藻荇。暗夜中的一切,因这抹未足的银辉扭曲生变,却也……无所遁形。
明光站在白玉阶上,歪头盯着紧闭的房门。
屋中帘幔层层,香雾袅袅,司华年一袭单衣,盘膝打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来,搭在她身后的楠木屏风上,来人斜倚画堂,垂眸凝望她许久,发出轻叹般的呓语。
“师尊……”
司华年已然入定,又过片刻,他才穿过昏暗的烛光,靠到她身后。
他们同色的衣摆堆叠在一块,即使他大逆不道地挽起她的长发,置于指尖轻佻把玩,便也好似她出窍的神魂,在烛影里妆发。
季疏白低头,鼻尖轻蹭她的肩,隔着轻薄单衣,一点点亲吻那段漂亮的线条。
他的手落在她腰间,又从腰侧滑向前端,直至彻底将她拢入怀中,他的脑袋便也就此埋进她颈窝。
静室暗默,呼吸清浅。
他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暧|昧地摩挲后,用手指撑开手指,滑入,而后相扣。
“师弟这次回来,不会再闭关了吧,”季疏白幽幽道,“师尊还会继续像当年教导我一般,教导他么?”
“我不明白,你是雷火双系天才,是天生剑骨的剑修,是天下无双的傀儡师,为什么要收一个没有一样相配的徒弟,他天赋再好,又与你何干呢?”
放眼云沧,无属性灵脉之人何其多,但召唤师寥寥。不到最后,根本无从知晓呕心沥血的培养,会不会功败垂成。
十年过去,江禹还只是个尚未摸到门槛的废柴而已,蚀月谷投在身上的资源,甚至可以再培养两个天才,在他看来,司华年的垂青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师尊有我就够了,我除了没有剑骨,几乎是你亲生,我才是那个,能将蚀月谷传承扬名的人。”
季疏白盯住她的侧颜,眼尾的胭红几乎弥漫到瞳孔,喉结滚动,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对不对?”
司华年不可能给他答案。
他也并不在意答案,过去的许多年里,有许多个这样的深夜,他就这样抚慰被嫉妒啃食的内心。
师尊就是师尊啊,即便做再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也还是他必须俯首称臣的师尊。
现实无法扭转,但至少可以让他窃取片刻的亲昵。
好想回到十年前,蚀月谷初创时,师尊只有他一个徒弟,他们一起对抗以太初学宫为首的正道仙门,轰轰烈烈地将云沧道义踩在脚下。
“他到底哪里好啊,自从他来了,师尊待我,就生分了。”
他眼底的红终于化作泪。
“你总是把我抛到一侧,亲自教他习字、教他体术、教他吐纳,亲密得叫我发疯,你的温柔和耐心明明都应该独属于我。”
沾了泪的脸颊贴到司华年掌心。
“我知道,师尊想教导出能够扭转云沧命途的召唤师。”他仰面枕在她膝上,束发的丝带覆在颈上,尾端落于她指间,他勾唇,“我也可以,突破十二阶后,我剜掉灵脉,重修心法,不就好了吗?”
屋外,明光掰着手指头计较半天,没听明白。
“这到底是想传承司华年衣钵,还是不想呢?”她嘀咕,“自废灵脉又是什么说法,召唤师……不能这样修炼吧?”
“喂喂喂,这是重点吗?”系统的大嗓门回荡在她识海,手把手教她嗑cp,“重点是他只想和师尊绑死在这荒郊野地,然后两个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啊。”
“系统?你没睡!”
“电子生命不需要睡觉懂不懂?”系统道,“不过这反派男配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他宁愿挖自己灵脉都没想过杀掉江禹吗?”
明光歪头:“他人还怪好的嘞。”
系统嘟囔:“会不会因为黑化值还不够高?”
下一瞬,明光立正了,一道迫人的灵力从屋中袭来,伴随季疏白极冷的一丝笑。
“这么喜欢听墙角,把你埋在墙根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