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点点头,毫不吝啬地给出自己的表扬:“你做得很好。”
这话给一旁的李思邈听得瞪大了双眼。
乖乖嘞,他这是无意撞见陈观的另一幕,他会不会被灭口啊。
还是说宁大男神要名草有主了!
这些话,他也就在心里感叹,面子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他的鸵鸟。
课间十分钟过去得很快,陶知节本来是想说完这件事就离开,结果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已经在讲台前做下一节课的上课准备了。
所有人都到齐了,位置上坐得满满的。
要是自己现在往外跑,绝对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焦点。
自认自己形式十分低调,他现在短不可能就这么出去。
可是不出去,他坐在位置上就要担心随时被老师点到名字的可能。
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一旁的陈观还有闲情地告知他被老师点到宁愿答错也不要不答。
踩着上课铃声响起的一瞬间,陶知节急中生智,蹲下身子将自己埋在桌子和椅子的中间。
蹲在地上后,他甚至不敢仰着脑袋,盯着地面上自己的鞋子就不动了。
远处,老师的讲课声不断传入耳中,听着像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蹲下不过几分钟,他就感觉脚底在发麻,想换脚又怕动静太大被现场发现,他可丢不起这个脸了。
陈观的膝盖就在身侧,在脚底发麻难受的情况下,他伸手搭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气温逐渐回升,基本上人人都是单衣单裤,陶知节手搭在上面的时候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腿上的肌肉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僵硬了一瞬。
艰难地换完腿,陶知节低着脑袋,默默地刷起手机。
突然,头顶痒痒的,陶知节顺着动作扬起脑袋,眼前赫然出现一张纸。
是陈观递给他的,他接过那张纸。
“这位老师很好说话的,不小心被点到了,我会帮你的,你快起来,地上又凉,蹲着又难受。”
这张纸待他看完后就被陈观收回去了。
他不敢说话,要想跟陈观交流,那就只能蹲着,仰着脑袋比划动作给对方看。
陶知节伸手轻轻拽了拽陈观的衣袖,等对方往自己看过来了。
他又伸手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讲台的方向,然后朝他摇摇脑袋、摆摆手表示自己是真得不敢乱动。
陈观将视线从腿侧的方向收回,就在陶知节以为对方就这么算了的时候,陈观不动声色间将身子往一旁侧过去,桌面以上他还维持着正常听课和记笔记的样子,桌面以下,他尽量将脚尖朝向陶知节。
黑色签字笔在纸上画了几下,随后他将纸往桌下滑去。
纸上的字迹很简短,但是陶知节看完后脸上只剩下震惊......
「你可以坐在我脚上,蹲一节课不太现实,不想腿直接废掉就好好考虑一下吧。」
“...”陶知节觉得要么是自己蹲太久了,压迫到大腿神经给自己弄出幻觉了,要么是陈观疯了,这么离谱的想法都能提出来。
可是不久后,他肩膀被人用戳了一下,仿佛在提示他快点按照自己说的做。
: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不怪我了。
陶知节做好准备,轻轻往陈观的脚尖坐下午,屁股得到借力点,脚底一放松,触感就从发麻变成雪花的刺挠。
两只腿都出现同样的情况,陶知节整个人的重量基本上就全都靠到陈观脚上。
缓了两分钟,陶知节便身子侧着起开,等下次腿又不行的时候他再靠着两分钟。
在他来来回回了无数次后,终于响起了下课铃。
陶知节迅速起身,下一秒就跌到了椅子上。
“你还好吗?”
陈观坐在一旁,一边收拾书一边问他。
陶知节坐在椅子上,眼神无光地看着前面的虚空,愣愣地回答:“我觉得我要死了。”
他闭着眼睛小憩了半分钟,耳侧收书的声音已经停了。
陶知节睁眼,就看见陈观书在桌面上摆放得整整齐齐地,但是整个人并没有起身走来,依旧坐在椅子上。
“你在等我吗?”
陶知节直白地问。
陈观点头:“怕你一个人闭着眼睛就睡着了,还有,我记得你之前告诉我,你还没跟人订地点,我想我今天挺有时间的,可以跟你走一趟。”
“好!”
陶知节顿时起身,想直接带着人出校挑地点,然而下一秒,他就又坐回了位置了。
“怎么了?”
“不行,我腿还是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