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节也笑得开心,只是当叶子言想灌他酒的时候他果断选择了拒绝。
“我可没说我千杯不醉,我一杯就倒,不行。”
奈何不了陶知节,叶子言又把主意打到两外两人身上。
看着三人闹,陶知节就在一旁笑。
这时,放在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陶知节拿出手机,发现是前几天加上的那个句号给他发的消息。
。:「你的病好点了吗?」
陶知节点了点手机屏幕:「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对方没有任何的回复。
句号的头像是一轮明月,陶知节盯着头像看了一眼,莫名觉得有些老气,随后便退出了企鹅,不再去管这个句号。
“这个句号是谁?”秦炎无意间瞥到了陶知节的屏幕。
陶知节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秦炎一幅不信的样子,他又反驳了几遍,对方还是不信,他也就不再解释了。
一顿两个小时的火锅下来,清醒的人只剩下陶知节,另外三个人半醉不醉,还能走路,就是容易说大话,啤酒还剩半打,给店家退了回去。
付款结账后,他领着三个人出门。
火锅店里很热闹,气温也高,那么多人聚在一起,甚至让人有些闷热。
出了门,一阵风吹,陶知节选择将外套拉链直接拉到顶,然后默默走在喝酒的三人身后。
叶子言喝得最多,被林回秦炎一人一只胳膊抬着走,走着嘴里也不停:“我跟你们说,要不是我今天没准备,区区一打啤酒绝对不在话下。”
林回哄着他:“好好好,不在话下不在话下。”
秦炎斜眼看他俩:“你就宠着他吧。”
林回:“没办法,他是我老乡,我妈跟我说过去大学要照顾着点。”
本来还在慢悠悠走路的人听懂这话,瞬间加快了几步,绕到林回身侧:“林哥,你和他是老乡?”
陶知节指了指叶子言。
林回点头:“是啊,我们父母相互认识 ,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个班,这缘分深到我都不敢置信,可事实就是如此,还因为我从小比他大半岁,我爸妈从小就让我照顾着人家,然后就习惯了,反正这货也闯不出什么大事,还是挺好管的。”
秦炎在一旁有些吃惊:“我靠,咱兄弟一场都大二了,怎么现在才说啊?”
陶知节也点头,还追问道:“那林哥,我想问问,如果有个人我真得认为他是我老乡还想跟他老乡相认,但我做错了事,人家对此很生气,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闻言,林回和秦炎默契地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他。
见状,陶知节又坦白了一点内容:“我进校门的时候就认出了他,后来在社团活动里看到了他在帮社团招新,就发生了一点点不愉快,那次周六我急着出去就是为了去面试他在的那个社团的。”
陶知节说完,然后诧异地发现这两人看戏的目光更深了。
林回问道:“对方是男是女?”
秦炎附和:“绝对一见钟情。”
之后两人又默契地相视一笑。
陶知节被这两人的脑回路无语到。
见人一脸无语的样子,林回忙收起开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吧,无论对方是男是女,确不确定是你老乡,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弃。”
“放弃?”陶知节不解。
秦炎接话:“老乡这种事认不认都无所谓啊,你拿人家当老乡,舔着脸要去认,结果人家兴许一开始就没见过你呢?”
“如果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人突然跳出来说自己是你的老乡,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