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和第二给稳住了。”话落，姚大伟又从后门进班。

“你紧张什么，做亏心事了？”

“没有啊”，章听晚眼神乱飘。

“我还以为……”

“语文作业可能有点多，我得快点去了。”章听晚打断他，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走。

陈予昭弯了一下嘴角，“作业多，你急个什么劲儿。”

最后，加上数学和语文，他们喜提了十八张试卷。

放学之后，蒋旭铭照例来找陈予昭和王洋去打球，结果被双双拒绝了。

王洋把手搭在陈予昭的肩膀上，“我们呢，放学要去吃冰粉，对吧？”

陈予昭点头。

蒋旭铭：“？”

“哎呀，总之就是我们不去了。”

“我好了。”章听晚背着书包过来。

蒋旭铭指着章听晚，“你们一起去？”

“对啊，很奇怪吗？”王洋问。

蒋旭铭扯了扯王洋的胳膊，小声地问：“谁追到了？”

章听晚疑惑地看了看陈予昭。

“不用管他们。”

“什么谁追到了，我们是朋友”，王洋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不过，我和你说……”

“你那么大声，谁听不见”，陈予昭直接拎起他的衣领，“还走不走了？”

“唐笑笑不是还没来吗？”

“我来啦，王洋你又说我坏话了？”唐笑笑跑过来，直接给了王洋一拳。

王洋委屈地揉着手臂，“我没说啊，下手这么重。”

蒋旭铭直接“我去”出了声，唐笑笑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个生面孔，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我先走了。”蒋旭明和他们再见，用手指比了比，正好两对，他去凑个什么热闹。

走在路上，王洋想起上次，“这回终于不少人了，上次可就我一个人吃完了。”

“今天我请。”

“就等你这句话呢。”

冰粉店里这会儿都是和他们一般大的学生，生意特别火爆。刚进店，老板娘就认出了章听晚和唐笑笑，“你们来啦，吃点什么？”

“我还是要这个加红糖的，你们吃什么？”唐笑笑问他们。

王洋：“一样。”

章听晚：“我也要加红糖的。”

“四份冰粉，一起付。”陈予昭说。

付钱的时候，老板娘给他们打了折，“你们这俩姑娘来得勤，店里的生意也多亏有你们照顾，你们去坐着等一会儿就好了。”

他们找了个空位坐下，没一会儿，冰粉就上了。

“晚晚，我看那有许愿墙待会儿要不要去写一个。”

“好呀，等吃好了我们一起去。”

王洋问：“昭你写不写？”

“没什么想写的。”

“那我也不写。”

“王洋，你是学人精吗？”

“要你管。”

“唐笑笑，你要写什么？”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章听晚抬眼发现陈予昭的一碗已经快见底了，刚要收回视线就被抓了个正着。

“嗯？”

“啊？”

“我看到了。”

唐笑笑和王洋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等吃得差不多了，唐笑笑和章听晚一人拿了张便利贴，用手挡着“唰唰唰”地在纸上写什么，王洋好几次想偷看都被唐笑笑骂回去了。

写完，两个人找了个角落贴上去，怕掉下来还用力按了几下。

“你看唐笑笑那样，幼稚。”

“你还挺关注她。”陈予昭双手抱在胸前。

“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八卦了？”

“跟你学的。”

“那你叫声师傅听听？”

“一边去。”

“我倒是发觉，某人很关注另一个女生。”王洋不点破。

陈予昭垂眼看着地面，没反驳。

国庆假期一晃过去了，返校第二天就进行了月考，完全没给他们一点反应的机会。

陈予昭和章听晚考试坐在在前后，考试结束了也一起回去，路上两人顺便把答案给对了，因为刚考完，题目都还在脑子里，两个人互相报题号对答案。

数学考完，两个人对完前面的选择填空，陈予昭直接把试题卷给了章听晚，他每次都会把主要的过程在试题卷上重新写一遍，也的确是特意写的，之前试卷写得乱，只要他自己能看懂就行，但自从那次章听晚凑巧需要看了之后，他写得不像之前那么随便。，会刻意注重一点排列。

后面的大题章听晚一边走一边看，陈予昭在旁边替她看着路，时不时轻扯她的胳膊，她就配合着停下来。对着对着，章听晚惊奇发现，她这次似乎做得比以往每次都要好，“陈予昭，你这个答案……没写错吧？”虽然她知道这样问有点不礼貌，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你觉得呢？”陈予昭反问。

“那就是没错。”章听晚说着，脸上跟着陷出酒窝。

“考得不错？”

“嗯！”

“那看来我的位置要不保了。”

“没有”，章听晚说，“只是比平时好点。”

“不用谦虚，拭目以待。”

章听晚对上他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正带着点笃定的意味，她很轻地点了下头。

排名是在周四早上出的，一经揭晓就引起了轰动，次次都考第一名的陈予昭被第二名的章听晚反超了。

章听晚注视着屏幕上的成绩，心里止不住地雀跃。

这次，她真的赶上他了，和她向往的一样。

“恭喜啊，第一名。”

陈予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