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热一下。”
刚刚才听到风声的赵管家闪现到现场。
带人进去时看到空空荡荡的房间和已经冷掉的饭菜。
害,长路漫漫啊。只希望他们可以快点和好。
埋着头刚端走,后面又传来卫谨城的声音:“煮份肉粥,一会儿我给她送去。再备点点心。”
今天晚上又下雪了,雪落下的声音咂得人的心痒痒的。
他重启了他的第一章情书。
但好像开局十分不利。
六年前。卫谨城外养期间。
雨夜,他和住持打着油纸伞,前去寻找寺庙大门响起的缘由。卫谨城打着哈欠,他昨日刚过十七岁生辰,今日大半夜被主持喊醒。睡的舒舒服服的被打断是有火气的。他一边有气,一边想他十七岁的头开的一点都不好!劳苦命!别人说什么他是皇族,他觉得在庙里,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固定人群。
至于京都那边,怕也将他忘的干干净净。
打开门,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
主持和善的盘问她几岁叫什么名字,怎么大半夜一个人来......卫谨城在旁边神游,心里想的只有:好困。
贺长清刚下山,被冷雨淋的打颤,主持见她可怜,意思了一下,也没问清楚也让她进来了。
主持自认为他是向善的。
皇家的那个人叫他多给卫谨城吃苦头,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心中不屑,有病的要求,没有边界感的举措。
认为自己捐点钱就很牛吗?娃娃都5岁了,又不是痴呆儿!要求来要求去,他就不。
寺庙半封闭没多少人来往,遇到半夜来人,皇家又要求都问清楚。他却往往意思几句就送进来了。
别的主持说他没佛心,常常表面笑嘻嘻内心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说他们一天到晚端腔做事,不干正事。
主持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住持给小姑娘准备好了吃住,又让她穿寺庙里的干爽衣服。
卫谨城还在神游,把收留人的基础任务做完,把固定台词说完回去倒头就睡。
等人走了,门关好,贺长清谨慎的环顾四周。
再喝了几口主持差人送的大白米粥,爬上床睡着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贺长清穿戴整齐,拖着一把重剑走了出来。
穿着寺庙里的衣服,脸上没有昨天晚上湿漉漉的狼狈和泥泞,一个人清清爽爽,面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