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绕了快十分钟才到了吃饭的地方。
主人早端坐着准备好了。听到脚步声,往那边看去,看清来的人,心中一惊。
“贺女侠?”
“摄政王。”
贺长清行礼后卫谨城也赶忙回礼。
贺长清取下厚厚的斗篷,露出了脑袋。
不施粉黛,头上只有一个点翠簪子。
“来的人是你,我很意外。”卫谨城注视着她。
后面的人也把烤的兔子放上了餐桌。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贺长清的语气还是很冷淡,甚至有些冲。直接绕过挡在门前卫谨城,径直做到饭桌前。
一个桌子十多个菜,还有碗下面在加热的羊肉汤。
出去这么久,一回来就等不及来询问她这位邻居,摄政王果然心思缜密。
京都水深,她不想和其中的人有过分的牵扯。更不喜欢买个房子被人当假想敌叩问。这种事在她的记忆里也不是只出现一次。
卫谨城看着突然变脸的贺长清,平复了下心情。
也坐到桌子面前,给她盛了碗羊肉汤。站在一边的侍从适时的拿小扇子把滚烫的汤扇降温。
“先喝点汤暖暖。新邻居是你让我很意外。”
贺长清没什么动作。
卫谨城无奈,“我只有两个想问的问题。”
“说。”
“百汇园那天晚上我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最好。”贺长清端起碗,把羊肉汤一饮而尽。准备离开。
卫谨城有些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
立马起身,把贺长清拉住。死死拽着她的袖角不松手。
本来她对他还挺有好感,也是因为他看起来随和的缘故,不过现在发现,只要混政治都一个样。她的好感是可以不作数的。她不想莫名其妙进入争斗,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
这点她太有经验了,自打她出名以来,不知被多少人当肥肉一样被盯上过。
“殿下,玩儿够了吗?我一直都不喜欢和京都的人有过度的纠缠,原来看在许医的份上才没让你难堪。现在我不想玩儿了,我们好聚好散,之后见面还能说有点头之交。”
她最讨厌被人当靶子的感觉。京都的政客也还是这副迫不及待想收她为己用的德行,迫不及待露出獠牙。
即使他是好友的好友,这种事情是不能完全分开的。
看到气氛不对,那些站在旁边的侍卫默默离开,硕大的房间只留他们两人。
羊肉汤下面的小炉子的火苗滋啦滋啦的响。
卫谨城纳闷了,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这副冷脸,还咄咄逼人让他滚远点。
“是我的错,对不起。”卫谨城想着先顺毛,之后来日方长。
“摄政王殿下可以松手了吗?”贺长清盯着她被攥紧的衣角,看样子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
卫谨城把手松开,贺长清拍拍褶皱,去拿门边的斗篷准备离开。
这时,站在后面的人又迅速的上前,把她的手擒住,按着她到墙角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贺长清感受到在她头顶上方他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到贺长清眼神的闪躲,卫谨城用一只手继续擒住她,另一只手把肩头的头发拨弄开。
呼吸细细的洒在贺长清的脖子上,有些发痒,下意识转过头去。
“你以为这事你不想说就不用说的吗?”见贺长清不做声,卫谨城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