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的都是有了总比没有好。
但许医没想到的是,其实她有一张首日券于是提前2天到达京都。
她在房间里,换了身鲜艳的红衣,肩被一层薄纱包裹着,瓷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梳起高的发髻,装点满了珠宝首饰。
妖冶迷人。
若是有人说她是贺长清,他一定会被所以人狠狠嘲笑。
戴上面纱,只露出勾人心的眼睛。
摇曳生滋的步伐,不枉费她2年前的初夏,在绵城的花楼里,花费一整天来学习花魁的姿态。
看地面无人,从窗口一跃而下,长长的丝带在月光的招摇下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进闹市区。商贩络绎不绝,谁不知道现在九州大陆的有钱人全都来京都了,此时不发财更待何时?
他们纷纷涌入街头,听周围消息灵通的人说着,这是管什么的大官,这是哪个地方的布匹大亨。
熙熙攘攘,没人会质疑百汇园的含金量。
每次她前进一步,周围人都安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凝固,眼神不知道放哪里,过会儿又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如她的花魁老师曾说过:“感到惭愧才是美的最高表现。”
看样子,这轮是可以混过去了。
但她只考虑和‘贺长清’差别越大越好,忘记了物极必反这个道理。
贺长清顺利的走进百汇园大门,三个烫金大字发着亮光。
“我带领您去您的位子。”
贺长清嫣然一笑,领路人愣了,埋着头慢慢的带她。
她的位子在二楼,寻常人猜测她是某地的花魁。背后有人的那种。
她掩饰不住属于她贺女侠的冷。
第一次在外面穿这么清凉,贺长清还是不自在的。况且京都的寒冷也不是闹着玩的。
她的皮肤吹着有些发红了。
贺长清心想:真弱。吹点风就这样了。
比不得从前了。
端起热茶,刚喝一口,就有自认权势滔天的人打扰了。
“咱王家嫡子许你一千两黄金,可否去三楼包厢做个表演,在拍卖开始之前让我们开心一下。”
那人扬起下巴,虽然对这‘花魁’感到惊艳,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不屑:多风光都是下九流。
贺长清冷冷的瞟了那人一眼。
趾高气昂,狗仗人势。还用很恶心的眼神的盯着她的肉看。
她又敬佩花魁老师多了一点,无论什么能做到顶尖都有超人般意志力的。
贺长清在心里还没把那人骂完,又来一个,也是最意想不到的。
“摄政王有请姑娘上楼坐一坐。”百汇园的小厮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弯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