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冲赶回来时,刘丹元倒在一旁的座位,脑袋一点一点,手依旧维持着握酒杯的姿势,一旁的蒋年直接手拿酒壶,一杯一杯倒给自己和孙总,一句一句劝酒话说个没完。
周围人作为随行,也不好过多干涉,房间俨然变成了蒋年的主场。
“刘冲啊……刘冲,这小丫头对我的胃口……”
有了刘冲和刘丹元的作陪,又遇到蒋年这个不要命的“酒疯子”,孙总早已醉醺醺,说气话来断断续续,但刘冲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对蒋年的喜欢。
“酒蒙子”遇到“酒疯子”,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刘丹,刘丹,你把她让到我们公司。”
刘丹元听到有人喊自己,迷迷瞪瞪听到孙总要将蒋年揽到自己公司,大声喊道:“孙胖子,你做梦!她可是我的宝贝,你想都别想!”
说着,将蒋年揽到怀中。
终于两个酒鬼在几人的联合下送上车。
孙总临走前,他的助理将合同递给刘同,他打开看,正好是刘丹元想为张川宁争取的广告合作,或许孙总早知道这次宴会的目的吧。
刘同接过合同,和孙总一行人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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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楼上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刘同将锦华酒店的房间卡给两人。
蒋年没问房间的出处,只是想赶紧将肩上的“酒鬼”找个地方放下,刘丹元不知道梦到什么,拳脚并用,不分梦与现实。
蒋年循着房间卡打开门,竟然是个大套房。
房间与她以往见的酒店房间有所不同,像是公寓式套房。
蒋年也总算知道刘冲给她房卡的原因,合着这就是丹总的房子,她进门便娴熟换掉鞋子,脱掉外套,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蒋年环顾一周,窗台上摆放的仙人掌,桌面放的盆栽郁金香和各类小零食,都昭示着这件房间的私人性。
手机铃声打破房间的平静。
是手机自带的电话铃声,蒋年顺着声音方向,在进门的柜子上找到被落下的手机。
电话显示“未知号码”,蒋年没法下决定,壮着胆子推推刘丹元手臂,她呢喃几声,翻过身,没有一点醒来迹象。
恰时,电话声停止,房间归于淡漠。
蒋年半推半就将刘丹元扶起,抬到床边。
做完这些,白酒的后劲上来,脑袋逐渐昏昏沉沉,也许她不是酒量好,只是一切反应慢,于是大脑神经与身体也反应不过来吧。
她忍下脑袋的昏沉感,调了两杯蜂蜜水,自己喝下一杯,另一杯放到刘丹元床边,那只被丢下手机一并放到床头旁边柜子。
收拾好一切,睡到旁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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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的夜绚烂而短暂,锦华酒店附近更是灯火通明,再好的隔音装修也无可避免听到些声音。
“你算谁?”
“你算老几?”
……
蒋年被激烈的响动吵醒,睁开惺忪眼睛,一看,才凌晨两点多,窗外除了广告灯牌和路灯,没有一丝属于白昼的光亮。
接着,剧烈地摔东西的响动,蒋年没法再继续选择听不见,她走进丹姐房间,敲响房间门。
“谁?”
“我是蒋年。”
“你进来吧。”
蒋年推门进入,房间一片黑暗,灯光关闭,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月白色窗帘顺着风被抛开,刘丹元一个人坐着床边,小小一团。
像是受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蒋年看着桌旁的蜂蜜水余下半杯,猜想她应该醒酒了。
“你没事吧?”
刘丹元愣了几秒,抬头,眼中满是散不尽的悲伤,空洞的不像话。
电话屏幕亮起,刘丹元原本想直接挂断,不知哪根筋搭错接通电话。
“刘丹,我们非要撕破脸吗?”
刘丹元嘴角扬起,发出几声冷笑,“大名鼎鼎的吴总,我哪敢?”
在蒋年印象中,刘丹元很少对人冷脸,从不会如此刻薄对人说话。
看来电话那头的人一定罪大恶极,连好脾气人都惹毛了。
蒋年暗暗对电话那人有了“罪大恶极”的印象。
“收收你的场面话,我问你,你对孟洁做了什么,她为什么退圈?”
孟洁这几年一直是炙手可热的小花,演技,相貌,个性都没话说,签在天来文化旗下。
而天来文化实际管理者——吴磊光与刘丹元
两人四年前割席,随后不久,旗下艺人孟洁宣布退出影视行业。
听着对方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车轱辘话,刘丹元直接了当挂断电话。
“孟洁不会再回来了,吴磊光回不来了,刘丹也不会在了……”刘丹元喃喃自语。
蒋年一头雾水,什么孟洁,什么退圈,她一无所知,只能一个人站在一旁听完全程。
“蒋年,你想不想听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