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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室科室门口走廊上,年长的警官正带领着年轻的警员一起对黄芪三人做例询。
由于我脱口而出的那句“夏涟的小姨”,现在也成为被例行询问的人员之一了。
由于我之前为了了解情况和庞阿姨聊了很多,在她那里我也了解到很多关于夏涟家里的事,所以在老警官询问我一些问题的时候,我也算是“对答如流”。
在问询达到尾声的时候,已经把头盔摘下架到手臂和腰间的年轻警员突然看向我:
“楼梯监控坏了。”
就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
我抬头看向说话的这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外加一脸疑惑的表情。
老警官看到这个突然插话的情况也有些尴尬,主动招呼着大家都赶紧回去了:
“顾爵,你也先回岗,下班之后还是先回所里把报告补全!”
我还是以夏涟“小姨”的身份,先招呼黄芪他们坐出租车回学校早点睡觉,接着又回到抢救室,找到夏涟的床位静静站在床边守着他。
与此同时,已经跨上摩托车的顾爵,看着鬓角都有些盖不住的白发的老警官,忍住不住开口再问:
“师傅,刚才,那个学校天台上那场面,突然出现整整一天台的老鼠那么,那么邪门!您都不害怕吗?!”
准备送顾爵离开的老警官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点燃了一颗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才对着顾爵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不害怕,只是见得多了……没看到当时旁边还有学生呢吗,如果我们先去怕了,让孩子们怎么办?”
……
凌晨四点,抢救室的门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什么变化,推推开开频率不小;
事故并不会因为人们熬夜疲累而“适当减少”,故事也并不会因为无人关心而不去发生。
我坐在夏涟床边没有靠背的椅子上,交叉双臂抱在胸前,一边思考着刚才天台上发生的事,一边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些事相关的“解决方案”。
“真的是位多管闲事的小姐呢。”
身边医院的声音渐渐被隐没散去,一声声娇俏的谈笑慢慢传入我的耳中……
“真的是位喜欢多管闲事的小姐呢。”
又是之前听到过的声音,那个好听的女生,年轻姑娘的声音温柔甜美,然而声音依旧都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空空荡荡的感觉让我的脑袋发懵;
我将双眼阖上,酸涩感瞬间布满我整个眼球!
是我太困了吗?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的声音还是依旧,忙碌的医护人员交谈不停,各种仪器嘀嘀嗒嗒连绵不断。
不对。
我猛地抬起头来,一抹鲜红的身影正站在我的对面、夏涟床的另一边!
女孩白皙的小脸十分俊俏,满含水波的大眼,双眼皮的尾部向两边上方挑起,使得她不笑的时候也好似在撒娇,笑起来的时候弯着眼睛更见迷人;
精致的鼻子下配着天生就向上微挑嘴角的丹唇,瘦却又有些丰盈的脸颊让人感觉这女孩子贵气十足;
女孩尖尖的下巴没有任何科技感,配上乌黑秀丽的及腰长发,显得她更加娇弱!
“滴—滴—滴——”
夏涟床边的仪器还在正常运转,响声不停,我眼前的沉默却好似没有任何能打破。
好半天过去,我与女孩就那样对望着,她眉眼弯弯笑着,我面无表情看着。
“这个发型很好看,不用剪刘海。”
“……”
又是尴尬地沉默,对面的女孩明显没有想到我开口就是这样的话语,也楞楞地看着我!
趁着这样的间隙,我又仔细地看了看面前这个女孩的打扮;
除了乌黑的秀发以外,她身上穿着的红色连衣裙也显得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地模样。
至少在近几年,已经不常能看到穿着“布拉吉”样式裙子在大街上走的人了,尤其是这样是一色鲜红的。
就连低至胸口的领口绣花,也都是鲜红的颜色的!
我可以理解复古风,也可以理解这鲜红到扎眼的颜色;
但是我没有办法理解,女孩没有任何声音地、一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来往的人那么多,急救医生护士家属,会看不见这么突出的人吗?!
“你是修炼哪一家的?”
女孩先开口了,声音依旧动听,只是那种深入脑海中央的空灵感,也依旧让我有一瞬的发懵。
不知为何,我一听到女孩的声音,整个人都无法集中精神起来,无论想什么,整个人依旧还是被女孩的提问围绕着!
“无名无姓,再来坏我好事,我们一家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