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了一整个月,除了周末来这条街上打卡拍照喝东西的,我可以顺便接一两个答疑解惑的任务,但也都是在店里面聊一聊就过去了,都不用外出的!
其他的时间,我无聊到坐在沙发上,开着店铺里面的陈设们发呆。
九月的天气正是秋高,整个城市都开始变得干燥,连我店里面的座钟,木头边框都开始变得有些干燥起皮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这座旧钟的前世今生,突然的“嘀嗒”声进入了我的耳朵。
平时我这座沙发上面的窗是靠着商业街的,所以我安装了白色透明的纱帘,平时外面看不到里面,我有时会在中间掀开帘角,看着外面发呆。
听到声音,我又如往常一样在中间掀开帘角,看向外面——
“嘀嗒——”
又是一颗豆大的雨滴滴落在被太阳晒得干燥的木质窗台,小小的窗台其实不过只是一个几寸宽的木板,雨滴豆大的却稀稀落落,滴落在木板上的声音大,半天也没有铺满整片木板。
我抬头看向天空,刺眼的太阳光线还摆在那里,天空湛蓝不见云彩,好似那雨滴不是来自于天空之上,而是应生在半空之中。
自从上次去黄芪他们宿舍出发当天,一整个月都没再有这样的太阳雨了。
按理说,晴天下雨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但是按照那本旧书上所说的话……
“叮铃叮叮——”
一阵急促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不知道是谁在这工作日的大下午过来。
“道长?”
送走道长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道长早上到市里面开会,下午路过商业街就直接下车来看看我。
期间谈话也一如往常,只是临走的时候又送了我大把的符纸:
“最近确实不太平,好多古灵精怪的东西到处跑,这些都是上个月十五新出的朱砂画的,你们这些民间人士该出力的时候不要客气了啊!”
“民间……人士?”听到道长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做什么的民间人士?我要,去做什么手工吗?还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道长已经走到门口了,看着送到门口一脸疑惑的我,道长爽朗一笑:
“哈哈哈!你先装傻,等遇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啊?”
道长没能解决我的疑惑,只是转身离去的时候又嘱咐了我一句:
“天气不对,气场就不对,磁场说不定也不对,跟着什么都有可能出来了;出来了什么你直接应对就是,不用怕。”
“呃……好。”
送走道长,我又开始反复想着道长刚才说的话的意思。
天气不对……什么都有可能出来了……?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我又想到下午大太阳的时候那场稀稀拉拉的“太阳雨”。
这天气,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做”出来的?
带着这样胡乱的想法,我早早便关了店门,随便吃了个杯面就去楼上洗漱准备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