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初听到大家七嘴八舌,更加慌乱了:
“各位,可真的小些声音吧!别事我暂且不甚清晰,但今日阅读校规‘五人一列前进’这一规定,可真是像极了‘特别管理’学校的规定啊!而且我还听了个说法就是,学校正式开学之后,还是会有专门的日本军人到这学校来‘驻扎’!”
“什么?!”
因为王青初的声音实在大了些,更多的学生听到后都聚了过来。
坐在王青初前面的男学生,看到大家都聚过来赶紧出言提醒:
“大家先别激动!听青初把话说完!”
看着男学生紧张的模样,又有两个男学生自觉一前一后门口站起了“望峰岗”。
王青初回忆了一下,看了看眼前都是基本同龄的同学们,想想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据我隔壁去东瀛留学回来的大哥所说,现在的日本,很多学校都早已经实行‘军事化管理’,学生在学校都如军队里的军人一般地,几人一列行走,每日都有大半时间实施军事教育,有的学校都还包括了‘打靶射击’课程!”
“哗——?”
学生们一片哗然,其中一人马上追问:
“可是什么大学?接受这些教育的学生可是年纪大些可征召入伍的人”
“听那大哥哥说,几乎都是像我这么大的,十四五六岁的学生。”
学生们越听越激动,各个开始愤愤起来!
林子衷看到同学们的反应,突然觉得自己和伙伴们默默准备的行动更有意义了起来!
“同学们!”林子衷从公文书包里面取出还在校对中的文章,站到了就近的椅子上,他虽然个子不高,音色也是略清脆的,但是声音里的坚定抵过万丈:
“当他国之人踏上我之领土之时,他们没有反应,我们只知心慌;
当他国之人征伐我之人文之时,他们没有反应,我们只知心急;
现如今,他国已将年轻一代直往军事方向培养,我等亦是相同年纪,又要派驻他国军人驻扎于校?!难道我们话不应该做些反应吗?!”
话至此,学生中的部分已是红了眼眶,丧权辱国的一桩桩一件件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他们尚且年幼,现如今,他们自觉的已经可以为国献出一份力量了!
“子衷,你说吧,我们可能帮上什么忙!”
林子衷在上一个学校的时候,就是当时学生会的干部之一,主要就是负责文章宣写。
然而那时上街游行前,因为年纪太小藏不住话,早早被家里发现了。
但是现在的林子衷年长了一岁半,已经是可以藏住话的年纪了!
“我,林子衷,年十六,在上一学时就是校学生会干部,负责同学们的游行分发文章的写作。因为被家中发现,加之被当时学校负责人排挤,我又来到了育林高校,但是吾无论在何时何地,年纪几何,对我国家之热爱、救国心之切从未有变!
手上之文章,是不才结合当下实事所做,已和上一学校所识的爱国会组织传阅过,组织觉甚好可传阅!
眼下日本人的野心已满世界皆知,但是国之民众消息闭塞,像是想在中国建日本学校培养龙凤如此离谱之事,只有我们这些人才知!那日本人有计划的野心又怎会轻易瞬间传遍我地大人繁的国!
既如此,我等虽只一届学生,但是国在家才在,国在我才在,我在才有传承在!我愿做燎原之星火,尽我之所能,同学们如果也有同样心情,可愿跟随我们明日就于街上演讲活动?届时发散这写了日本人阴谋的传单,唤醒我们的同胞!”
“我愿意!讲话我不会,发传单有多少我愿传多少!”
“我!我也愿意!为我中华一份小小绵力!”
“我也可以!虽知道当下掌权者对游行学生的态度,但一旦国不在,我等又能光明地存活几日呢?!”
林子衷看着教室里大家积极的回答,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冷静片刻,林子衷叫了其中四位男学生:
“王青初、陈孝垠、张志轩、黄森茗四位,学校有一新添置的杂物室,里面有墨水还有我提前放好的宣传单纸若干,今晚将会是那位林老师当值;
上一学校时我就与他相熟,而他说自己今夜可能会加班到巳时前后,那前后许我去找他夜谈,但一定要凑够五人才好再去!虽不知林老师到底是何意思;
但咱们刚好就可趁着那半夜前后到那杂物室,用活字印刷板去印刷传单!”
坐在赵凌芝身后的女同学,问:
“怎么都是男学生?我们女学生也能出份力不是!”
“是啊是啊!”其他的女生也接话道:
“活字印刷板可已凑齐?可是需要我们去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