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二楼,推开了二楼阳台的门,站在上面静静看向远方。
我看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23:56,拿出手机点开地图看了下三中的方位。
在眺望那边的方向时候,我果然看到了那一片片的泛着紫色光芒的闪电。
局部雷雨,也是常有的,对吧?
那晚我没有等到道长的电话,而只有一条微信消息:
“上午十点,市三中见面,事已了。”
而后道长又一条信息发到我的手机上:
“黄芪家的事,你可以中午直接去他们家里,你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
第二天刚好是一个星期六,我让陈苹果在家休息,自己则按时间约定来到了三中门口。
到了三中的大门口,我刚好看到道长和乘风从正门里走出来,大大门和清瘦的两人做对比,画面意外的有些诗意。
“走吧,我们还是按照事情发生的路线走一遍。”
道长又带着我从西门走进了三中,一边走一边和我开始讲起了故事的经过。
原来因为道长所在的道观以前处理过有关于三中的事故,所以道观也有相关资料的记载。
在昨晚处理完事情之后,道长也和某部门申请了资料同我分享的申请,于是我又从道长的角度了解了事情的再经过!
三中确实在建校之初学有按照相关规定安装监控,后来被拆了的原因,也是和张崇文根给我的资料记载的一样——
因为后半夜可以在监控屏幕里看到晃动的人影,屡次三番故事被传到校外,为了减少影响拆除了大部分监控,全靠学校周围主路的监控维持安保。
但是刚好三中本就属于市中心的中心地段,周围监控繁多,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校外入侵导致的什么事情。
说话间,道长又带我来到了主楼的三楼,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三楼。
到了三楼,整层除了办公室以外,在整栋楼的最东端、面对主楼楼梯右手边的楼梯一上去的位置,竟然直接是一个门。
打开门,一眼看到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桌子上满满一排挂着黑色绢花的遗像就立在阳光中间。
“这些孩子,是……”
“没错,都是很优秀很勇敢的孩子们。”
黄芪的事情我同道长说了之后,道长当即就向当地的有关部门递交了宗教活动申请。
所以道长准备在三中呆到半夜的当天,本身就是得到了申请许可的,所以他才对张崇文的态度不为所动!
“因为三中这个地方本身就是‘锁龙井’的格局,这些孩子,还有那之后为了这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的人们,走过路过都被困在了这一片……”
张芷芳的父亲本身就是极其传统的建筑工作者,当他看到这个要翻建的建筑物的风水格局之后,当下就求助了熟识的道观。
“西边开一门,可散阴阳。”
就这样一句话,从此三中的西门无论如何再改建,都会留有一个“自己人”都知道的、不紧锁的小门。
“排残影,无争论,门覆云龙,风雨可避。”
于是三中的监控被撤掉了大半,大门也换成了看不到学校里面状况的、祥云遮龙的两片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