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的思路,我对黄芪这件事情的思路。
就在我又开始发呆的时候,孟凯旋把外卖筷子在我面前“啪”地一下拆开:
“大姐,别想了,现在才早上六点,先吃饭OK?”
我回过神来,又看到摆了早餐的桌子上多了一碟香灰,问孟凯旋:
“怎么回事?”
孟凯旋刚坐下塞了一口包子,听到我这么问差点被噎到:
“喂大姐??您真的不记得啦?昨天晚上,啊不对,应该是今天凌晨一点半我们回到你店里的时候,你都快爬着走路了,话都说不清楚还能让清清楚楚告诉我从你哪个柜子里拿哪一根香放在哪里给你点着……!”
“啊,那我也挺猛的。”
“……”
吃早饭的时候,我也和孟凯旋问了下有关于昨晚的想法:
“昨晚,你有感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人好好的进去,几乎是爬着出来,还不让我报警。”
看着孟凯旋哀怨的眼神,我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轻柔些:
“啊,谢谢?”
“……”
“……”
“要一定说我很在意的事情,应该就是昨晚和你说的那个监控吧?”
“我是做摄影摄像的,哪里需要有镜头我还是听敏感的,”孟凯旋一边回忆一边和我讲:
“所以我一进去就感觉不对,后来准备出来的时候你走的慢,所以我又仔细看了那周围,确实只有正门、左右两个教学楼有角度很低的摄像头,那个角度看上去最多也就能拍到人的正脸而已。”
我听完孟凯旋的话沉思片刻:
“监控的作用,只是照人脸的?”
“当然不是!”孟凯旋喝了一口米粥又继续跟我分析:
“你知道为啥这个世界上会有‘监控布防’这个行业吗?专业人士来做专业的事,如果都是像三中这样随随便便摆个只能拍到人脸、都拍不到其他地方的监控,那真不用去有这个行业了,大家自己都买个监控随便摆一下吧!”
也是,三中主教学楼说什么也都是优秀历史建筑,连个监控都不放的话,万一哪天真的有什么事保安都没有办法及时发现吧?
就像我挎包拿了那么多东西进去,出来的时候又是磨磨蹭蹭的,竟然真的没有人发现我的吗?
孟凯旋去赶地铁了,我拿出电话打给道长,把昨晚的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下:
“道长,如果一个人发烧打针吃药就能好,为什么还要去求神问事呢?”
道长听我这样一句,无奈同我回话:
“你想的太天真了,要是真的受到你说的,能看到幻象的那样的惊吓,还没有你说的那位纯阳体制极阳八字的同学罩着的话,剩下那几位同学可不一定是吃退烧药就能解决了的。”
……
昨晚的经历也算是过了一个“暗路”,既然这样遮遮掩掩去查去访还是无法确定为一答案的情况下,我决定直接走“明路”了!
“叮铃铃——”
门铃声响,打断了我“想明路”的思路。
是黄芪的妈妈来了。
“小姐,我按照你说的,回去拿楼下柚子树树顶的叶子回去给黄芪洗澡,他昨晚真的睡的很安稳呢!”
“哦,这样。”
“哈哈,孩子爸爸在家陪孩子呢,昨晚打了一晚上的闪电,我怕外面太湿了路不好走,就先过来感谢你啦~晚点黄芪精神不错的话我再让爸爸带出来!”
“不谢,黄芪和他的同学们应该没什么事了,不过,这个事情确实也还没解决完。”
“啊,什么意思?”黄芪妈妈一边和我讲话,一边走到我面前坐下:
“嗯,意思就是说……”
我突然想到,黄芪妈妈不就是三中学生的家长吗?
我问什么不直接问黄芪妈妈“明路”该如何走?
“嗯……阿姨,想请教您一下,或许,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三中话事人的联系方式?”
“啊?”
由于是真的在拜托人了,我的语言系统也匮乏了起来:
“嗯,就是,黄芪这个事情,可能要和真正在管理三中的,或许真正能影响到三中的人去聊一下?”
“啊?为什么啊?黄芪不就是被吓到了吗?洗了柚子叶不就没事了吗?”
“呃,不是,就是,那个,这个事情可能没有咱们目前看到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