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郑师傅吗?小、小芪有些怪怪的,我我们……’
‘你先不要讲,三月末你们过来,是不是没有按照我说的,四月份给他改名字?’
‘郑师傅……呜呜呜……’
‘先不要哭了,从黄芪的八字还有时运来看,他八字本来就旺火旺水缺木少金平土,本身就不够平衡易冲撞,这几天本就在夏雨季节,当天晚上他又冲撞了雨神,加之那个雨神一直都住在他们学校附近,估计也已经盯上他许久了吧……’
‘那怎么办啊郑师傅?孩子,孩子很快就要出成绩了,这要是,要是耽误了他出成绩报考……’
‘嗯,先不要动,我今天还有事,你们夫妻二人谁先过来请几道灵符回去吧,放在黄芪门面,要是黄芪还不见好,就再带过来也不迟!’
‘嗯嗯!好的!我这就让孩子爸爸过去!’】
“雨神?什么雨神?还会住在他学校附近?”
没等我接话,陈苹果倒是先发问了。
看着她下了台阶直接站在我旁边的样子,猜到她估计又是听到他们一家找了那位“郑师傅”的同时也找了我,不开心了:
“既然那个郑师傅那么厉害,还没看到人隔着电话就能知道人是怎么回事了,怎么不能直接来你这里解决啊?还要先让爸爸过去请灵符?确定‘雨神’不是唱歌的那个啊?说是真的雨神??”
“苹果。”
苹果虽然还抱着手臂,但是听到我叫她她马上又缩了缩退回了我身后。
我有些抱歉,毕竟陈苹果被安排在我这里,除了是真的担心苹果是“中邪了”,吴阿姨更多的还是希望我这个冷淡的性格可以磨一磨她外孙女口无遮拦的个性。
确实,再大富大贵的好长相,要是长年累月这样到处因为嘴巴得罪人,也有可能会有些变化。
改天再好好帮苹果看下她的八字好了。
眼前最重要的,当然还是那个在接待区域位子上一动不动做得直板板的黄芪同学:
“既然您家一直信任的师傅说从八字和时运上已经看出缘由,那位师傅您们应该也是熟识,想当然那位师傅应该也不是乱说的。”
我走回了接待区,再次观察了下现在黄芪的状态。
他还是坐在走时候的那个位子,一动不动身板直挺,双手就呆呆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睛还是布满红血丝,眼眶青到发黑,连乌黑的眉毛都被衬托的有些暗淡。
倒是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之前那般静悄悄地急促,至少一呼一吸之间的时长已经是在三、四秒左右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有些不敢跟上来的黄芪妈妈,其实也能理解一些了:
“与其等待孩子父亲去那位师傅那里回来,不如您先把黄芪的生辰八字也报给我看下。”
我从身后左手边的拉门柜子里面取出来一本泛黄的蓝皮书,书名道长再送给我的时候已经帮我故意贴掉了。
随着张芷芳报着黄芪出生的年、月、日、时间,我也按照书的索引找到了黄芪出生的那一天的页面:
“黄芪属虎,农历六月阳日正午出生,五行木旺火强金盛土平,水则欠些火候,木主肝胆和四肢,孩子天生强健,金盛之人一般都生的眉眼浓清,性格刚烈。
但是依据您对黄芪平时的描述,他却是个温和孝顺的孩子?看来他真的是个有好造化的人。”
我摸了摸还未摘下的矿石戒指,又仔细对了下黄芪出生年份的时运,正常来说,今年不可能是他的不济之年?
“恕我直言,黄芪这个名字在我看来是没有问题的,他的五行除却木旺了些,其他都是寻常人也会遇到的五行状态,唯一缺、亏的便是‘水’这一项了,芪为草,本就汲水,黄芪又是利水消肿通畅的药材,那么这个名字基本也可以看作是可以让他填水却又不会太过分,估计这也是他能在金盛的情况下性格又温和的原因吧。”
我坐好在黄芪面前的位子上,右手虽然已经基本能正常活动,但还是有根纱布吊着,所以基本只能做翻书的动作:
“但是,温和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性情大变呢?”
“砰——!”
本来一动不动的黄芪,突然站起身来,因为太突然又动作太大,一下子把面前的桌子又撞出好大的声响!
“呵呵——呵——”
又是这样的笑容,苍白,恐怖,嘴角咧的程度好像是被人提起来的一样,让本来应该大气好看的五官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