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有空就会一起打篮球,像是今天早上这种“恶作剧叫起床”的事情,更是会经常发生。
以往的黄芪,基本在父亲开始各种音调叫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笑到发抖了。
然而今天,一直叫不应的反应,并未睡着、瞪大并的双眼,还有发黑的眼部周围……
“老婆,”父亲思考半晌,还是觉得这个事情有些‘玄’:
“老婆,之前帮小芪批八字很好的那位师傅,你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批八字的师傅?哦哦,你说的是市郊的郑师傅吧?”
“嗯,上次听说,好像郑师傅对于处理‘闹鬼’这些也很在行?”
“是呀,上次他不还说嘛,什么谁家小孩三个月不说话,他一出马就把那个,那个什么鬼来着?反正就是小孩子当天法事现场就开口说话了!”
妻子不解,平日最不喜欢聊鬼神之说的丈夫怎么突然在问这个师傅处理闹鬼的事?
难道是丈夫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
于是张芷芳坐到丈夫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帮丈夫剥水煮蛋一边关心问道: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呀?”
父亲又再次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不要和妻子说刚才黄芪那个状态,以免吓到妻子。
自己要到那位郑师傅的联系方式,赶紧电话里先问问吧!
“呵呵……”
男孩发出的声音嘶哑而阴沉,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会发出的声音,更是跟黄芪平日阳光宏亮的声音呈反比!
“小、小芪?”
父亲和母亲同时看向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的儿子,母亲这下也完全看到了儿子不正常的面色!
惨白的脸罩着一层青色,浓重的黑眼圈更是将眼球中的血丝衬托得更加鲜红!
母亲还没来得及关心儿子一句!
突然!黄芪飞快地冲向餐桌、冲向了平日照顾自己全家的阿姨!
“啊——!小、小芪!脖、脖子咳咳——”
黄芪的本来就身高腿长,刚才飞奔而来感觉都可以看到他的残影!
完全、完全没有任何人能反应过来!
“黄、黄先生……我、呼吸!咳咳!”
“小!芪!!”
父亲和母亲终于反应过来了!
母亲快一步先冲过去拉着黄芪掐着阿姨的手,然而黄芪此刻的力道大到吓人!
父亲此时也奔向另一个角度,用力拉开黄芪的手!
终于,在两个成年人的努力下,黄芪死死掐住阿姨的手终于被搬开了!
……
母亲讲到这里时候,声音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从通红的眼眶能亦看出来,她们当时是真的被黄芪那个样子给吓到了……
“就这样,阿姨当天就辞职了,我们也很不好意思,所以也跟阿姨说让她先休个长假,我们给小芪看好‘病’之后,再请她回来……”
在听张芷芳讲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也有时刻观察注意黄芪的状态。
他从“被我指挥坐下”之后,就那么一直坐着。
直直地坐着,不弯腰驼背,连低头的动作也一下都没见到。
只是他的呼吸,好像是有什么节奏似的。
人正常呼吸的节奏大概是4秒钟一次,包括内呼吸和外呼吸,一次肺部换气的过程差不多也要4秒钟。
但是黄芪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确实2秒钟左右,这未免也太急促了些。
所以他整个人虽然现在是呆坐在这里的状态,但是胸腹却能看出非常有节奏的起伏。
这不对劲。
这样下去,他确定不会二氧化碳中毒吗?
我也顺嘴问了下他妈妈这个问题,但是他妈妈也是一副没听懂的意思。
没有去解释,我转身到台阶下面,走了两步右转,这里还有一个空间是可以容下一张小咖啡桌的。
咖啡桌就被放在窗子下面,因为我是整条街最后一间铺子,所以窗子外面还能看到商业街栏杆外面,马路上的梧桐树。
面对咖啡桌的左手边有个小门,那个就是小暗房;
右手边则是一个墙边五斗柜,柜子的最上面被我放置了七块能量石,能量石面前是一个小铜缸,缸里面是我收集的四季的第一场雨水,现在里面应该还是今年夏至的雨水。
我将右手戴了黄色矿石的一体戒指朝下,沾了些许铜缸里的水。
戒指大块矿石的部分瞬间变成了红色。
我又扫了一眼七颗能量石,淡淡问了一句:
“所以,这次是真的有危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