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恩瞬间想到礼木曾经发过来的一条消息【天时地利人和把握住】
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但偏偏互相的想法又知道的一清二楚。
归恩同款眯着眼睛看回去,直到视频的后面出现一位只能看到身体看不到脸的人,他接下成寻的话“说的什么?”
成寻目的达成,笑着和她挥手挂断了视频。
两人之间再度陷入死寂,动作位置不变,连问题都没变,后面的人又问了一边“说的什么?”
“鬼知道说的什么,我又不在圣尼”归恩没好气一下就恼了,站起来把人往外面推“凌晨了,快点回去睡觉了”
典型的破防。
明阙不阻止她推搡的动作,反倒是顺着她的劲往外走,小脸红红的,像一只无意识撒娇的小猫,可爱到爆。
归恩并不知道她烦恼的心情在某人眼里就是可爱的撒娇,只顾着推着人走,突然对方站定,正了正身,捧起她的脸,温柔的亲了下,随即分开。
轮船是在早上八点准时出发,下一站是在三天后抵达的颂城,轮船在颂城不做停留。
成寻这一夜睡得心满意足、身心舒畅,尤其是一早起来发现窗外的毛毛细雨,天气温度适宜,点点小雨落在海面上在这一刻也很有看头。
归恩调转方向趴在窗口,拉开一点窗户,外面的风吹过来也算是给屋里换了空气。
如果这个时候谈墨在就好了。
想着,归恩给保镖去了消息【你把谈墨送哪了?】
对面秒回【谈墨在稂城】
【项酌那?】
【嗯,等你落地稂城,谈墨会来接你】
【表现不错】
【那恩小主要出来看雨吗?】
【等着】
归恩心情好,对身边的一切都有着不可言说的包容性,她动作很快,简单收拾一番去了本层甲板。
从这个角度和在房间的窗户看到的风景完全不一样,心态也不一样。
在过去的两年里,归恩在很长一段时间崇尚独处,她一直吊在心口的那口气散了好多天才找回来。
雨水落在海面上泛起的水花很小,但大面积的雨水让海面上还是出现了大片的波澜,波光粼粼,一场漂亮。
归恩轻手轻脚走过来,轻拍他的肩膀。
明阙回头,笑着“看天气显示,剩下的旅程中只有今天会下雨”
两人并排看了很久的雨,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少。
归恩双手搭在栏杆上,忽然缓缓侧抬头看着明阙侧脸,问“明阙,你有没有去找过我?”
明阙也侧眸和她对视。
归恩左手揽着他的腰,踮脚亲了他一下,嘴角是没有抑制的笑“有、没、有?”
明阙的手也揽上她的肩膀“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过你”
“好多次”
明阙不信“我去的时候都是晚上”
“对啊,我失眠”归恩正过身面向他“你有没有在路灯下抽过烟?”
“你以前不抽烟的”
明阙“没忍住,落地在一家便利店买了包烟”
“你路过我家那么多次,为什么就年前那次你推门进去了?真的是出差?”归恩自信的表现展露无余,她挑起的眉毛无不彰显着确定以及肯定,她一举一动仿佛是跟着他所有把柄走的。
“恩恩”
去过很多次圣尼尔约,不是因为工作,也没有借着出差的由头,更不是转机路过,你一个人悄声离开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圣尼尔约。
我在圣尼看到你从酒吧出来在路灯下蹲着哭泣的模样;看到过你在酒馆里一个人坐在窗边喝酒的样子;也看见你一个人走在路边笑着自言自语的画面。
你无意留下的那本俄语词典先是被我放在书桌上,后来又被我放在书架上,因为工作中抬头正好看到的就是它,它就在我的正中央。
放的太近怕忍不住,放的太远更怕忍不住。
我知道你词典里夹着的纸条写了什么。
不过我知道的时候太晚了,那时候再去圣尼你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
“明阙,你是不是后悔了?”
对方点头的动作和归恩的话同时响起“你当然该后悔,活该,谁让你推开我的?”
明阙哼笑“天地良心,我补上了,但你已经睡着了”
然后你跑了,把你哥撇下的那种跑。
归恩冷哼,抬起一只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知道你当时的行为对我带来多大的打击吗?”
“对不起”明阙立刻正视自己的错误。
“蹉跎两年,后悔死了吧?!”
“何止后悔,恨不得时光倒流,当天晚上就公开”
归恩抱着手臂,紧紧抿着唇压抑着嘴角,侧过脸不去看他,却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你那天没进医院吗?我那天也喝酒了”
“没,没那么严重,我带了药”
停了下,归恩又说“我不会戒酒的”
“随身携带药品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我要是喝了酒强迫你的话怎么办?喝很多的那种”
“你先做个示范?我看看是那种强迫,再决定怎么办”
我迫不及待、我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