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沉寂荒芜多年的心,正在疯狂跳动。
池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随意道:“不用特意补偿,我都说了,我乐意。”
“不一样。”
沈烬言立刻开口,语气格外认真,带着偏执的执拗。
“别人不会。”
全世界,只有一个池穗。
只有她,会不顾利弊救他,会看穿他的隐忍,会无条件偏向满身阴暗的他。
这份例外,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池穗看着他执拗的眼神,无奈失笑:“行吧,随你。”
两人并肩坐在紫藤花架下,一暖一冷,一明媚一阴郁,画面奇异的和谐。
不远处的篮球场,人声鼎沸。
陆泽宇被一群同学簇拥着,不经意间转头,目光骤然定格在花架下的两人身上。
阳光落在池穗明艳的侧脸上,她眉眼弯弯,笑意松弛。
而素来冷漠寡言、从不与人亲近的沈烬言,正微微侧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那双向来冰冷无波的黑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专注与偏执。
是陆泽宇从未见过的、极致纯粹的偏爱。
温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咬了咬唇,小声道:“池穗同学好像和沈烬言走得很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的池穗,眼里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陆泽宇一个人。
陆泽宇收回目光,温润的眼底彻底覆上阴霾,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
那种被人坚定不移偏爱了两年的优越感,正在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落空和酸涩。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池穗,好像真的不喜欢他了。
她的所有目光、所有温柔、所有破例,全都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人畏惧、人人远离的阴鸷反派。
而花架之下。
沈烬言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身侧的女孩。
他悄悄偏头,看着她放松的眉眼,在心底无声默念。
你对我破例一次。
往后余生,我予你所有偏爱。
世人皆弃我,唯你救赎我。
那从今往后,我的阴暗、我的偏执、我的所有一切,皆归你所有。
哪怕逆天改命,偏离所有主线,他也心甘情愿。
系统看着后台疯狂上涨的【沈烬言专属执念值】,彻底陷入瘫痪绝望。
它好像……彻底帮男女主养出了一个,专门撬主线、独占女主的疯批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