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砸死这几个狗东西!”
“我去,吵死我了。赶紧的,赶紧的,有什么扔什么!!”
“哎你走开点,给我让点位置!”
“别挤我,我都快掉下去了!”
被挖开天花板的白房子上挂满了不知道多少的选手。
每一道可以承载重量的横梁都被选手们见缝插针的爬了上去。
林言感觉自己快被挤变形了,苦哈哈的缩在角落,连咯吱窝都伸展不开。
他狠狠肘击了一下攀在他身边的人,冯林被这一击差点锤的掉下去。
“不是?又不是我挤你,你打我干什么?”
一片混乱之中,选手们拥挤在房顶互相推搡,五花八门的精神力与道具不要钱的砸进房内。雨点般的攻击速度快吧这间庇护所砸出筛子来。
房里的人想要打开门跑出去,但众人早有准备的将房子的门从外封死,被困在房内的四人犹如进了露天的囚牢,只能乖乖承受着一道道攻击的洗礼。
选手们一个个群情激愤,不仅仅是因为现在面对的是他们十恶不赦的仇人,更因为刚刚遭受的精神折磨。
耳朵被折磨了一路的林言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痛的耳朵,手中的电流噼啪作响,泄愤朝下砸去。
早知道沈衍辞的计划是这样,打死他也不会跟上温禾去帮忙。
一想到刚刚路上听到的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尖锐噪音,林言就觉得自己脑子一阵阵犯痛。
这种会说话的果子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当年人类的祖先就没有脾气爆的给它们一脚全踩烂了吗。
林言觉得能让这种诡异的东西生存下来,每一个不踩爆他的人都有责任。
“别往我这边挤,别别……!”
最终林言还是谁能逃过被众人挤下去的命运,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不知道谁在半路中顺过来了一个没有被踩爆的丝瓜。
刚刚自己这一摔,好像正好一屁股坐在了这玩意上。
被骂了一路的林言绝望的捂上了耳朵,耳不听心为静。
“我靠,他们把门锁了,打不开!”
四人在被封锁的房内团团乱转,企图抵挡着来自上方的攻击。
但可惜的是如今他们的处境就好似被困在屠宰场中待宰的羔羊,根本无法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中逃出生天。
几人之中唯有陆骁的火球而且可以抵挡一点来自上方的攻击。
可奈何选手的人数实在太多,即便他的火球侥幸穿过攻势击退几人,也立马有新的人补上空位。
而且陆骁觉得选手们一个个都非常想要来殴打他们,替补上位的人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咬了咬牙,周身再一次凝聚起了热浪。
只是这一次还没等他的热浪扩散,四周刚刚才升起的高温像是猛的从上被浇了一盆冰水重新归于沉寂。
陆骁朝上看去,几道箭矢擦着他的身体而过,他没有在房梁上看到那道身影。
他的目光抬得更高,直到整个人完全仰视,距离他们很近的巨树边缘一道身影正静静地凝视着下方的战局。
毫无疑问自己刚刚的热浪就是被这人打断,但问题是两人相隔的十万八千里远。
他是怎么做到的?
陆骁咬了咬牙,眉眼被压的更深了一些。
接二连三的热浪攻击被打断,火球在密集的群体攻势之下几乎活不过包围圈就会落回房内。
在他旁边的三个队友也提供不了任何帮助,只会废物的到处乱窜。
眼看着他们已经没有抵抗的手段,而选手们的状态却肉眼可见的高涨,陆骁可奈何的飞速点击面前的光板。
一道浅黄色的屏障出现在四人的正上方,暂时阻挡了选手们的攻击。
但很明显这道屏障并不能撑很久,因为仅仅过了几秒钟他就被打的从中心处就开始裂开缝隙。
“异兽还有多久才能到?”
“五分钟,还要五分钟。”
刘远此刻的表情极其难看,那张满是褶子脸上处处透露着不甘心与恐惧。
刚刚他已经把身上所有的保命道具都用完了。刘远深知自己的实力不如陆骁,对方的实力在这种局面下虽然打不出什么功效但绝不会死。
但是他在这么密集的攻势下不用说五分钟,一分钟之内都会丢了性命。
咔嚓一声。
四人的目光齐齐转向正上方的屏障,只见一道巨大的裂纹从中间断开,看样子下一秒他们就将重新回到水深火热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