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良站立原地没动,对世子的要求不置可否。“世子,那可是皇上身边的人,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会惹来很多麻烦。
李晏棱何曾不知,只不过才良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对的,若是他们认出了崔泠的样子,那祸患就留在她身上了。
他再次冷声道,“处置了。”
才良见主子心意已决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往暗巷走去。
那些跟着的人见仆从不见了,没当回事,他们要跟的是李晏棱,只要世子还在视线范围就好。
他们掉以轻心的片刻,才良掂着脚,提刀从身后靠近,仅仅几刀的时间,那些人被抹了喉。动作快到没有一人反应过来。
“就这几个废物还跟踪世子。”才良叹了口气,擦了擦手上和刀上的血。
这些宫里的太监废物是废物,李成业正是吃准了李晏棱不敢动这些人,现在好了,杀了必然惹出事端。
“事情办好了。”才良回身复命。
李晏棱的目光落在市井中一处公子哥素爱的斗鸡场,“得找个人多的地方,多些人证。”
“是。”才良心知肚明世子想怎么做。
两人一同进了斗鸡场,这里喧闹不堪,人潮拥挤。斗鸡场还混杂着禽畜的臭味,但这些公子哥丝毫不闻臭味,反而对鸡圈里争强好胜的斗鸡指挥叫好。
李晏棱拨开人群,走到下注处,大手一挥将今日所带出的银子都押了个最不可能赢的鸡。
众人不由的看了过去,有人出声道,“这不是世子大人嘛,您怎么押那只,那只可是奄奄一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李晏棱一笑,掀袍坐下。
围在鸡场外的人都将目光落在这位翩翩公子身上,不少人感叹他是不是瞎了眼。
李晏棱道,“不押注最弱的鸡,怎么能翻最高的倍。”
有些人曾在赌场见过李晏棱,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只要他赢,那倍率瞬间翻倍,一朝就能攒下个买宅子的钱。
可世子也不是赌神,总不能回回都赢。他能输得起,许多家境普通的公子哥可输不起,闹不好要倾家荡产的。
有人痛快跟了注,有人犹犹豫豫还是选了看起来雄壮的鸡。
下注结束后,店主人将两只鸡放在一处,顿时场上沸腾起来。押注双方各叫好自己的鸡,显然弱鸡这处声音较小,很快就没人叫好了。
只见那只弱的鸡被啄的奄奄一息,快要死去。忽然奋起一搏,朝着另一只就冲了过去,用最后一口气将雄壮的鸡压翻在地,将其打的翻不了身。
数秒后,店家宣布,“弱鸡赢了。”
少数跟着李晏棱下注的公子哥惊喜不已,举着手叫好,“世子您真是神了,这怎么猜出来的?”
李晏棱两指一屈,比了比眼睛,“用眼睛看。”
他获得了几倍的银子,李晏棱拿起当即一洒,掀起更大的波澜,那些输了的纷纷上前抢着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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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去了晏王府,没见着人,回去讪讪的给崔泠复命。“小姐,晏王府的下人说,世子还没回去。”
崔泠疑惑道,“他不是比我们走的早,怎么会不在?”
春杏答,“不知,下人没看见世子半点影子,估计还在外边玩呢。”
崔泠脸色有些难看,想起这厮又去了怡红院,现下不会又去赌博了吧,真是浪荡公子一个。她想李晏棱若是放弃造反,或许就是这个模样,也怪不得什么。
门外家中的小厮敲了敲,“大小姐,老爷请您去前厅议事。”
“知道了。”崔泠答道。
崔泠跟着小厮去了前厅,刚入门就听跪在堂下的崔启常在那大喊,“爹,我是一定要纳白兰为妾的!”
崔衡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他手里执着根竹鞭子,气的扬了起来,“我是一定要将你打死的!”
眼看那鞭子要落在崔启常背上,柳姨娘冲了上去,抱住了他,“老爷,要打就打我吧,是我管教无方。”
“你确实管教无方,也该打打了。”陶兰巧抿了一口茶,淡悠悠道。
崔泠进门便看见这副场景,三人争执的急赤白脸的,她娘陶兰巧坐在那悠悠品茶。崔泠走过去坐在娘的身边,捏起一个茶点往嘴里送。
陶兰巧抿完茶,将茶杯搁下,“泠儿,你怎么能同意启常将这种女子带回府上,真是败坏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