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李颜猛的被扯进男生怀中,背紧贴他的胸膛。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般冷冽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李颜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李颜惊慌失措地抬头,对上牧铮那双恣意锋利的眼睛,微拧着眉,瞧着十分不虞的模样,心跳猝然漏了一拍。
李颜匆匆忙忙站稳,求饶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我不会去跟老师告状的。”
“真的……”
被两人拉扯的姿势本就有些别扭和不舒服,这下子变得更加奇怪,她努力尝试过,但任何一方都没有率先松手的迹象,反而像是陷入了沼泽,暗暗较上了劲,越箍越紧。
像是个被人拉来拉去的可怜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牧铮当然不是因为李颜会去跟老师打小报告而不爽,即使她有那个想法,尤青寂那死废物难道会跟着她去作证?
除非他们娘儿俩不想过好不容易熬来的安生日子了。
牧铮脖颈微低,垂眸瞥人的下颌线利落流畅。
胆子小的跟箱子里的猫儿一样,白白的小脸,怯生生的。
望着他的眼睛水汪汪的,很大,很浅。
很漂亮……
而她刚才,也是这样盈盈脉脉地看着辛远的,甜腻腻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都没有好好跟自己说说话,就要急着走。
“他弄坏了我的手表。”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硬,但眉头已经不自觉地松了松。
“还没有跟我道歉。”
没说相不相信,也没说她可以走。
“嗯……”李颜抖翘着眼皮,小心翼翼又耐心地回应道,虽然他们很多人都已经说过一次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她也亲眼目睹。
“可他现在走了。”他语气停顿了一下,眉梢微挑,随之就把两件几乎没什么相干的事联系在了一起,“二十万,你替他赔。”
突然被天降巨债压身的李颜一时怔住:?
像是被李颜的表情给逗乐了,辛远轻笑了一声:“好了,别吓她了。”
李颜迟缓地看向辛远,得到了他的肯定答复:“他在跟你开玩笑。”
并冲李颜眨了下眼,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带着若有若无的痒:“若真要还,你求求我,我就帮你,怎么样?”
“任何事,都可以。”
她之前求过他的,但他都没有兑现过,李颜垂下眼睛,突然感到一股乏力的疲惫,表情说不上高兴,也看不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