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有什么疑问的,好似已经司空见惯,跟着他的动作将嘴里叼着的烟吐进了池子里,或是地上,用脚踩灭。
烟虽然全部灭了,但烟味儿还没有散开,地上全是烟头,辛远闻着尼古丁的呛人苦味,平常示人的好脸色淡去,忍不住微微皱起眉:“你们又抽烟?”
“少抽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心得肺癌英年早逝。”
牧铮笑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戒不了了,偶尔抽两根,现在已经很少抽了。”
大概是家庭职业病,辛远并不喜欢这些以损害身体为代价,获得的短暂的大脑皮层的愉悦。
烟啊、酒啊之类的都不粘,可以说,是他们当中过得最洁身自好的一个。
一般有辛远在场的地方,他们都会顾忌着,下意识地不去抽。
其他人摆着手扇风,好让烟味儿尽快散去。
辛远又不是他们的老妈子,也不是什么活佛济公,不听劝就算了,只要不在他面前抽,他也不想管。
和他们聊了点其它的后,才将目光落到泳池里,好像才发现那里有个落水的人似的,好奇地朝牧铮他们问道。
众人的焦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池子里的“落水狗”移开了,或许,自从辛远带着女生出现之后,他们就已经顾不上其它东西,目光灼灼地盯着人看个不停。
其中一个男生看得怔愣间,嘴比脑子快得赶忙献殷勤道:“哦哦,他啊,牧铮腕表被他撞进泳池里了,他在里面捡呢。”眼睛却还悄摸地盯着人女生,隐含期待。
有人起了头,其他人自然也不甘人后,七嘴八舌孔雀开屏似的。
“那表可是菲力的,二十几万呢。”
“长着那俩招子不看路,偏偏喜欢往人身上撞,还专朝贵的撞,这不是故意的还是什么?”
“艹,那穷比就是打几年工也赔不起。”
“你这话就说差了,不是说他在外傍的有富婆吗,跟富婆多上几次床不就有了,哈哈哈。”
“小白脸有什么用啊,娘们儿唧唧的,还不是得到处靠女人接济,所以啊,看人不能光看脸,你说是吧,李颜,这种人怎么保护女生啊。”
“就是啊,捞个手表而已,在泳池半天起不来,废物的要死。”
“被富婆弄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好牧铮好性不计较,只让他捡上来就行,也不让他赔。”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李颜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牧铮才语调闲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那块手表是我爸给我的生日礼物,对我意义非凡。”
李颜缓缓抬起头,抬睫看向面前其实不算陌生的男生,很巧合的,他也正在看着她,李颜眼睫毛一抖地就想避开他的视线。
可他又说道:“我可没有欺负他,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自己主动跳下去了。”
“拦都拦不住。”
有人递上那块湿漉漉的腕表,牧铮接过物证,随意捏着一端朝前上下轻轻甩了甩,十分完整地就垂在她们面前,让人能够看得很清楚,还特意在李颜眼前递进了些。
李颜瞅了一眼,黑色的机械手表,昂贵表盘上的指针已经停止了转动,覆着水汽,显然是已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