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兮注意到，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要不然走吧。”

乔然摇了摇头，他想和孟如风说一声再走，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执着于让他来，但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我想去上厕所。”他扯了扯程清兮的衣袖。

程清兮点头。

两人走到拐角处，突然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是孟如风。

“别告诉他，别告诉他。我求你了，我都按你说的做了，求你了，别告诉他。”孟如风眼里含着泪哀求道。

郑天德嗤笑一声，“什么叫按我说的做？不是你自己想去的吗？喜欢乔然三年，还没表白，那么痴情啊。”

“你说……”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充满恶意地说：“你要和他在一起了？谁捅谁啊？”

“不会是你捅他吧，那你可占便宜了。”

话音刚落，一拳落了下来。

“啊！！谁打我！”

程清兮冷冷的看着被他打倒在地的男人，眉眼间满是戾气，“有种再说一遍。”

“你TM的。”郑天德咒骂了句，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程清兮一把拽住，径直拖进了卫生间里。

紧接着，里面传来哀嚎声。

乔然扶起瘫软在墙根的孟如风，奇怪地问：“你喜欢了我三年？”

孟如风愣愣的点头，想刨开胸膛一股脑的把三年的喜欢全说一遍，这时候，程清兮出来了。

凌厉的眉眼上扬，冷冷的瞥了一眼，而后径直走到乔然身后。明明没说一句话，可他莫名感觉到羞愧。

羞愧自己不仅不敢告白，甚至连喜欢的人被侮辱都不敢还手。

他有什么资格告诉乔然，他喜欢他。

孟如风惨白着脸扬起笑，“现在不喜欢了。”

乔然点头，眼神往里面瞟了瞟，“你打死他了？”

程清兮淡淡开口，“没，昏过去了。”

“他要报警怎么办？”

“监控照不到，没事。”

乔然顺着程清兮抬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真照不到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刚才程清兮一拳砸上去的时候，他心跳的有多快。

他偏头看了孟如风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或许他现在并不需要自己的安慰。

路上，乔然看着窗外节节倒退的景色，突然想起郑天德说的话，只觉得迷雾中好像有什么要隐隐破出。

他拿出手机，罕见的搜索起来。

一大串数据看的乔然头晕眼花，其中许多代名词1、0，更是让他摸不清头脑。

他随意翻了翻，指尖突然一滞，点进其中一个帖子。

帖子主要说他第一次做下面那个，以前都是上面那个，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零零散散的有几条，都是在嘲笑这个贴主。

乔然看的眉头皱起，为什么下面那个是“被占便宜”的，而不是“占便宜”的，进入那种肮脏的地方，还需要被动进入吗？

凭什么在下面就是弱势方，他从这件事上获得了灵活的大脑，愉悦的心情，反观程清兮，每天疑神疑鬼，要死要活的，连开卷考都觉得难。

乔然不打算把他这个想法发出去。

真理只会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解释只会给他带来烦恼。

他往下滑了滑，又继续看。

大多数竟然是说两个人的关系是平等的。

原来是这样吗？

“程清兮，你知道1和0吗？”

程清兮猛地踩住刹车，转头看到乔然手机屏幕俩眼一黑，忙把车停到路边。

“知，不知道。”

“哦哦。”乔然点点头，认真的给他科普，“你是1，我就是0。我们是平等的关系，不存在谁对谁负责，你知道吗？”

程清兮眼皮猛地一跳，心都快碎了。

乔然这是不愿意对他负责，不想和他在一起，想分手了？

“我不同意分手。”他红着眼眶，紧紧抱住乔然。

乔然被他的反应弄的有点莫名奇怪，他什么时候说分手了。

他拍了拍男人健壮的胸肌，“我目前不会和你分手。”

嘴唇蠕动了两下，不好意思的舔舔唇：“我挺喜欢你的。”

乔然在学习上是个勤能补挫的选手，感情上也同样适用。

而这两条路上一直都有程清兮。

程清兮眼泪唰的就落下来了，偏头捧住乔然的脸凶狠的吻上去，那架势恨不得把乔然吞下去。

乔然也不挣扎，乖乖的张着嘴，仍由程清兮缠住他的舌。

泪水混合着唾液的感觉很新奇，程清兮哭的感觉更新奇。

他都记不清上次见程清兮哭是什么时候了。

程清兮吻的越来越上头，心底的燥热压都压不住，他猛地放开乔然，一脚踩下油门，“去酒店。”

乔然：？

“我要和你做/爱。”程清兮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