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程清兮抬头敲了敲他的额头。
“啊？”乔然恍然回神，慌乱的眨眨眼，：“听……听懂了。”
程清兮看他这副心虚的小模样，就知道他没听，“再不听我就亲你了。”
他自以为威胁的这番话，在乔然看来就是心里的想法被看穿了，惊讶的瞪大眼，“亲亲亲……不能亲。”
“不能亲啊。”程清兮故作为难的挑眉，“那我想亲可怎么办啊？”
他的视线落到那张殷红的小嘴上，俯身前倾，嘴唇碰了碰那朵小巧的唇珠，“给不给亲？”
给不给亲？
给不给亲？
乔然脑子里不断回响这四个字，请求大脑神经给他下达一个指令，满足对面这个人的愿望。
大脑却死机了一样，半天不回信息。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嘴唇动了两下，程清兮眼眸就弯起来了，看起来很高兴。
“讲完再亲。”程清兮离远了些。
乔然抿了抿唇，心中滑过一抹失落，他刚才说了不给亲吗？
有可能，要不然程清兮怎么可能不亲他。
心脏又开始柠檬大爆炸，这次更酸了，酸的他牙龈都在痛。眼睛趁人之危的跟上了脑子，很容易的跟着程清兮把这道题的思路理完了。
甚至在程清兮讲一小段，看他一眼，都没有分神。
他呆愣愣的趴在桌上，侧头看着程清兮收尾，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满足他刚才的愿望，毕竟对方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
程清兮手里的笔一停，他立刻紧张的直起身。
“好……好了。”
“好了。”程清兮调换了个姿势，大腿挤进乔然的腿间。
肉贴肉的触感搅的乔然浑身发麻，就在他想破釜沉舟的吻上去，一抹更柔软的触感贴上来了。
程清兮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了数百倍，紧接着，光明被柔软的按灭了，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到了程清兮的怀里。
离得好近，胸腔贴着胸腔，嘴唇贴着嘴唇，舌尖强势的的搅缠在一块，掠夺着对方口中所有的气息，周遭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喘息声。
乔然被吻的头晕脑胀，突然后脊一颤，睁开眼。
一只宽大的手掌从衣服下摆探入，程清兮急不可耐的全推上去，头还未低下，就听到怀里人说：“停，快停下。”
乔然羞耻的和照片上俩个笑颜如花的少年对视上，蓦地低头趴在程清兮的肩膀上闷闷的说：“有人。”
程清兮下意识抬头，门还好好的关着，“没人。”他的声音沙哑，嘴唇在那截如玉的脖颈上厮磨，“继续。“
乔然摇摇头，卷翘的发尾掠过程清兮的耳畔，痒的他忍不住磨了磨牙，“你和我……在看。”
程清兮瞬间顿住，没太理解他的意思，电光石火间想到昨晚那张照片，转头，不出所料的看见了。
与昨晚怀念的心情不同，现在他真想撕了这张照片。
手掌从衣服里撤回来，认命的抱紧乔然。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乔然昏昏欲睡，久到客厅传来说话的声音，他才如梦初醒的站起来。
窗外的天橙红交映，预示着夜幕马上降临。
乔然看着恍惚意识到，他和程清兮竟然就这么抱了一下午。
程清兮替他理了理发皱的衣服，亲了亲他的耳侧，“叔叔阿姨回来了。”
见人没什么反应，又说：“出去吧。”
乔然这才回神，抬脚就想往外走，被程清兮拦了下来，手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个创可贴，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脖子上有印子。”
“…………”
“谁让你留的？！”他羞红了脸。
程清兮无辜的露出满口白牙，“嘿嘿……没忍住。”
“……”
乔然臭着脸贴着创可贴推开门，一路把程清兮撵到门口。
程清兮边走边满脸笑的朝客厅里的人招手，“叔叔阿姨再……”
不等说完，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乔母惊讶地看着乔然，“清兮怎么走了？我还想留他吃饭呢。”
乔父倒显得很高兴，悄咪咪瞪了她一眼，“吃什么吃，自己家没饭。”上前拍了拍乔然的肩膀，笑眯眯地，“乖儿子，快来吃饭。”
脖子上的创可贴异物感很强，乔然挠了挠脖子，奇怪地看向他爸，他爸小时候挺喜欢程清兮的，现在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被乔父簇拥着拉到了饭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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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乔父领进来一个陌生的同学，“乔乔，你高中同学来找你了。”
乔然闻言抬起头，看到人的瞬间，眉头皱起，他好像不认识对面这个人。
孟如风见他一直不说话，便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到乔然旁边，“我是孟如风，你高中同学。班长看你一直不回群里消息，就让我来你家看你在不在。”
班长？乔然对这个人倒有点印象。
颠倒黑白，耀武扬威，阿谀奉承，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怎么了？找我有事吗？”他礼貌地说。
“也没啥事，这不周末同学聚会吗，看你一直没回消息还以为你没空。”他的视线兜转，说着说着拿起书架上的照片，“哎，这不程清兮嘛，你俩还玩着呢。”
“嗯。”乔然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照片，抽了张纸，不动声色的擦拭着。
孟如风好似没看见他的嫌弃一般，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好奇地翻起桌上的书，“这是什么？上了大学还这么努力呢。”
乔然不想和他多解释，见他一直赖着不走，心里难受的要命，一句话也不想回答。
匆匆留下一句“我去给你倒杯水”，赶忙逃往厨房。
孟如风自顾自说了半天，也不觉得尴尬，趁乔然回去给他倒水的功夫，目光又落在了那张照片上。
“我先走了。”
他来的匆忙，走的也很匆忙。
乔然甚至水还没端出来，人就已经走了个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