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气氛格外压抑，办公室死气沉沉地，乔然却迎来一个好消息。

有个客户指名道姓找他，却又不愿意见他，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就把合同签了，而且交的还是全款。

这就相当于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他就可以直接拿到这笔提成了。

乔然知道后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眼前晕乎乎地，像是被砸傻了一样。

周围三三两两的目光瞟过来，他努力压制住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然一点。

心里的满足感充斥着整个胸腔。

工作的劲头更足了，甚至在程清兮给他发消息的时候都好脾气的回复了。

程清兮发了一张教室照片，附带一句：想你，上学好累。

乔然：退学。

程清兮：乔乔转本陪我吧。

乔然刚想回复，旁边有人喊，他匆匆发了句语音：等公司倒闭我就去。

晚上刚回到家，乔然收到一个噩耗——导师要求明天回校修改论文，并且要去办公室当面修改，不来的直接延毕。

群里唉声载道的，都在说不想去，却没一个人敢不去。

乔然不信邪给导师发了个消息，言辞恳切的表明他有事，去不了，希望老师通融一下。

没想到导师还是拒绝了他。

乔然绷着脸，有些不耐，但一想到马上就能拿到王牌专业的毕业证，又隐隐的兴奋。

或许目前所有的不顺利都是没有毕业证导致的，乔然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拧着眉，给人事发了个请假消息，因为不知道具体请多长时间，人事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只好给王总发了个消息，言辞恳切地又说了一遍，没想到竟然同意了。

乔然抱着手机感慨，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晚上，他就在饭桌上告诉了程清兮这个消息，没想到对方显得格外惊喜。

“乔乔，你同意去转本了吗？”程清兮猛地从桌前坐起来。

乔然一脸莫名其妙，他只说他明天要回学校，又没说要转本，而且他转本程清兮这么高兴干嘛。

“明天去学校改论文，不转本。大师说了我这个专业在大专里面是佼佼者，不需要转本。”

程清兮显得有些失望，嘟嘟囔囔的说好吧，随即眼里像窜出一团火焰似的，“你上午说的公司倒闭就去转本是真的吗？”

“真的。”乔然塞了一筷子菜，睁着圆圆的眼说瞎话：“公司倒闭，我就去转本。”

程清兮被看的喉结微动，追问：“真的？”

“真的。”乔然嘴里不停嚼着菜，狡黠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好骗人的？”

反正公司又不会倒闭。

程清兮心里热热的，听着乔然的话都像是在撒娇，说话不自觉带着哄意：“明天几点去学校？”

乔然眨眨眼：“下午五点之前都行。”

他又夹了一筷子菜，油润的汁液挂在嘴唇上，愈发显得嫣红饱满，牙齿轻咬筷子，似在苦恼，“要不下午再去吧。”

程清兮喉咙滚了滚，“好。”

他声音哑的不像话，乔然循声望去，有些惊讶：“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程清兮讪讪的笑，撩起衣角擦汗，块状分明的腹肌覆着层薄薄的汗珠，白的晃眼。

乔然若无其事转头，心里酸溜溜的。

多年来第一次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程清兮下腹鼓涨，只觉得自己简直太不要脸，看乔然吃饭都能有反应，狼狈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澡”，落荒而逃。

半夜，乔然刚看完大师的直播，出来上厕所，突然听到程清兮的房间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他眼珠转了转，心中了然，看来，程清兮已经回过味，不想被他占便宜了。

想到这，乔然心中还有一丝失落。

不过，很快被鼓涨的尿意冲走了。

等解决完生理问题，乔然又听到了那股诡异的声音，甚至愈演愈烈。

他一边告诫自己不要窥探别人的隐私，一边又忍不住打开一道门缝。

门内程清兮看起来很暴躁，双拳交替暴打身下的不明物，嘴里还念叨在什么，乔然没听清。

突然程清兮哀嚎一声，扯着嗓子叫了他的名字。

乔然浑身一僵，以为程清兮发现他偷听，脸瞬间有了热意，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下一刻，就被震惊住了。

程清兮抱住一个条状人形玩偶，狂亲猛亲，从上亲到下，亲的如痴如醉。

但那玩偶竟然还印着他的脸，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只穿了一件裤衩。

乔然脸顿时红的滴血，气得把门踢开，大声喝道：“程清兮，你在干什么！”

程清兮骤然回头，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乔乔，你听我说。”

边说边把玩偶往腚后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