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拳头,对准程清兮的头挥了两下,打完心情舒畅,得意地对拳头吹了口气,嘴角疯狂上扬,清了清嗓子敲门:“程清兮,我饿了。”
程清兮带着副半框眼镜,灰色的家居服衬得棱角更加柔和,他推了推眼镜,“想吃什么?”
“想吃烧烤。”乔然眼睛滴溜溜地转,又想到什么,紧跟着说:“你请我。”
乔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宰程清兮的机会,再说他马上是上班族,程清兮家里那么有钱,请他一顿怎么了!
暖黄的灯光打在乔然头上,看起来毛茸茸的,程清兮努力克制住想摸两下的冲动,难耐地摩擦两下鼠标,“行。”
出门前乔然特地换上程清兮的衣服,虽然有点大,但无伤大雅。
主要是一会吃烧烤,他怕他的衣服染上味,反正程清兮的衣服这么多,穿一件也没事。
半熟的烤串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程清兮把签子头擦了擦,肉撸在盘子里递给乔然,乔然见状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翻烤的动作顿了顿,程清兮抬起头,调笑道:“怎么了?以前不都这样吗?害羞了?”
一股无名火从乔然的心底冒出,程清兮又在暗自挑衅他,不想给自己烤直说,乔然一把夺过来,气愤地说:“我自己来。”
“好好好。”程清兮把刚烤好的递过去。
乔然接过直接放在烤架上。
盘子里的肉串蘸进醋里,酸甜味冲上头,直激味蕾,他舒服的喟叹一声,大手一挥,“老板,来十瓶啤酒。”
程清兮有了上次举报乔然喝酒,一个月没理他的经验之后,这次他委婉地说:“乔乔,你还记得……”
“别跟我提上次。”乔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着程清兮,对着瓶喝了一大口,“喝,谁不喝谁孬种!”
中间的事,乔然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回家之后,他好像喊热,还要脱程清兮的衣服。
对,有点热。
乔然眼睛一亮,继续回忆。
哆哆嗦嗦的开完门,程清兮一个半醉的人把全醉的乔然扔到沙发上,便挣扎着去弄蜂蜜水给乔然喝上,要不然第二天乔然头疼又得赖他。
等程清兮端着蜂蜜水出来,就看见乔然一边喊热一边脱衣服,他赶忙喝了一口蜂蜜水,上前扶住乔然。
然后呢?
然后呢?
想不起来了。
乔然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
然后,就是他亲了程清兮一口,还扒他的衣服……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原来真是他强迫了程清兮!
怎么办?怎么办?
乔然慌乱无措。
他不能和程清兮在一起,和程清兮在一起,他的闪光点,他美好的品德,都被程清兮掩盖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乔然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半响后,心中升腾起一个念头:要不现在逃跑吧!
他坐直身偷偷看了眼厨房里的程清兮,程清兮正穿着他买的粉色小围裙悠闲地切菜。
恶心!呸!
乔然嫌恶的撇嘴,转念又想到自己余额不足3000块的钱包,现在跑了看来只能睡大街了吧。
他又重新躺回床上,发出一声悲惨的笑。
生活鞭打他,程清兮蹂躏他,爸妈嫌弃他!
没人告诉他,毕业之后这么惨啊!
乔然悲催的望着天花板,突然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昨晚虽然他是下面那个,但按照程清兮的反应来看,他是既得利益者,是他占了程清兮的便宜,他赢了!
虽然付出了屁股,但他赢了!
对!是他赢了!
乔然呲牙咧嘴地翻身,暗下决心,要是以后做这样的事,他一定还要当下面那个。
坚决不能让程清兮占他便宜。
只要一想到他的大葱沾程清兮的大酱,他就受不了。
乔然兀自高兴了会,闻到厨房飘来的饭香味,艰难地穿上衣服,日子还得过,再怎么样也得起床吃饭。
程清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只穿着粉色围裙,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手里还端道菜,双眼发亮地站在他面前:“陛下,臣妾为您请安了。”
“……”乔然一言难尽。
他绕过程清兮面无表情走到餐厅坐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小程子上菜。”
桌子上其实摆了几道菜,但他还是装作没看见。
果然,原本在卧室一动不动的程清兮,立马跑过来,他不由冷笑一声,真该让夸程清兮的那些人看看他这幅死样!
“陛下,让臣妾服侍您吧。”程清兮把菜放到桌子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乔然的脸上,调情似从鼻梁滑到胸膛。
浓重的男性气味让乔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抓住他的手,咬牙切齿道:“别逼我扇你。”
他现在还没从阴影里出来,虽然是他占了程清兮便宜。
对,是他占了程清兮便宜,乔然在心里默念。
程清兮颇为遗憾地挑眉,眼神落在乔然探出的脖颈处,白皙的后颈布满了浅浅的咬痕,他抽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在乔然发火前适时松手。
从乔然答应他一直到现在,大脑始终处在兴奋状态。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和乔乔在一起了,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开始傻笑起来。
凌厉的的外表也显的有几分憨厚。
乔然真的受不了了,他就想好好吃饭,怎么这么难,他放下筷子,简言意赅:“鱼。”
程清兮挑好鱼刺,把鱼肉夹到乔然碗里又开始嘿嘿笑,灼热的视线搞的乔然简直是如坐针毡。
为了安稳吃一顿饭,接下来,除了动嘴吃饭,乔然统统指挥程清兮。
下午,乔然躺在床上准备找工作,发现竟然没有一个对口的公司要他。
不是说工程造价是王牌专业嘛!
不是说建筑行业是未来的大势所趋!
不是说人人都要买房子嘛!
该死的大师!
这可是他花了一万块钱,找大师算的王牌专业,最后竟然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他不信,今天肯定是水逆,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