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回到住处收拾好必备的东西后,便跟着李冼星离开了南斗市天梁区。
李冼星决定把两人带回猎人独栋的公寓社区,反正家里有空房。
假如单独把他们放在外面,有事发生就很难在短时间内联系到。倒不如等他们觉醒自身的能力后,再放他们出去。
“叔叔,你回来啦!”听到有开门的动静,金在贤立马跑到门前。门开的瞬间,他高兴地朝李冼星打招呼。
李冼星嗯了声:“给你介绍下,这是之后会暂住一段时间的人。”
金在贤看向李冼星身后,便看到闵诗文和闵浩杰。这姐弟俩给他的第一印象就像是逃难出来的。
浆洗发白的衣物,不合身的衣裤。尤其是那个男生,裤脚都遮不住脚踝了。
“你等下带他们熟悉周围的环境,顺便把日常生活用品买齐,衣服裤子也得卖,到时上课才方便。”
金在贤点头:“好的叔叔!放心交给我吧!”
“最近功课落下了吗?”李冼星走进客厅,问身旁的金在贤。
“没有!”金在贤立马回答,“我已经……”
“嗨~李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啦~”穿着睡衣的贺满舟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懒懒地举起一只胳膊,朝李冼星晃了晃,眼睛却盯着播放娱乐节目的电视。
“你怎么在这里。”
“你这话说的可不太近人情了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办好你交待的事,在这里休息休息也不过分吧?”贺满舟撇撇嘴,满眼委屈地瞪着李冼星。
“你休息够了吗。”
“没有。”贺满舟收回胳膊,抱起双臂,像恶魔低语般喃喃:“我这一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的为你干这么多事,没功劳也有苦劳……就算住个十年八年也不过分不是吗。”
李冼星没有动怒,他只是不太理解贺满舟赖在自己家里做什么。
黄金药剂拍卖过后,两人也算银货两讫了。以贺满舟不爱管闲事的性格,他早该回自己的杂货店数钱了。
李冼星也懒得深究:“随便你。”
“咦?你又从哪里拐卖来两个小孩?啧啧……真是劣性不改——啊啊!疼疼!别揪我耳朵,真的疼!我错了~错了,妈的,老子说错了你没听到啊——!呜呜呜~真错了……”
李冼星低头俯视着捂着耳朵眼泪汪汪的贺满舟:“来我房间。”
“什么?”贺满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终于还是打算对我下手了吗?!”
“我没耐心了。”
“好吧。”贺满舟闻言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脸上带起笑容:“不就是试探下你的反应嘛,你也太无趣啦……”
鸡飞狗跳的贺满舟自然也给闵诗文和闵浩杰这姐弟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也是贺满舟的初衷。
既然对方是李冼星带回来的人,肯定是有独到之处。在他们那里留个印象,怎么看都不算是赔本买卖。
李冼星带着贺满舟去了自己房间,而金在贤也带上闵诗文和闵浩杰前往了就近的商业街。
夏季的风掠过街道,带着些许暖意。
金在贤带着姐弟俩在卖小玩意的摊贩街市闲逛,看到有趣的东西便凑上去瞧瞧,遇到热闹就去挤挤。
临近中午,日头也大了。
逛完街的三人在老树下的长椅上乘凉,对面街道的中学打起放学铃,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三两成群有说有笑里走出校门。
看到这一幕的闵浩杰有些恍惚,假如他没有遇到那些糟心事,现在也是其中的一员吧。
闵诗文敏锐地感受到闵浩杰的心情,但她只是低下头吃着手里的冰淇淋。她也没有更好的方式安慰遭受苦难的弟弟。
不过,与其继续在学校里遭受不公平的对待,还不如选择休学。
聒噪的蝉鸣、学生间的嬉戏打闹、卖冰饮、小吃老板的吆喝声交织在一块,演绎起独属夏日的奏章。
“浩杰哥,你还想读书吗?”金在贤打破三人间诡异的平静,他偏头看向闵浩杰,“想的话,叔叔会帮你。”
“……我已经给他添了太多的麻烦。”握在他手中的冰淇淋有了融化的迹象,闵浩杰连忙凑到嘴边嗦了一口,“不需要了,反正也没什么好回忆。”
是啊,即便是上学也没什么好的经历,那干嘛还念念不舍呢?他不过是有点在意,作为沙包的自己离开后,哪个倒霉蛋会继任自己的位置。
是自己好心伸出援手,然后被对方背刺的小眼镜?还是对自己诉苦说被校霸欺负,说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女同学?
好像都无所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