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风清天高。
举国竞赛圈万众瞩目的全国国赛封闭式集训,如期在京城国家竞赛中心正式开启。
不同于省市赛事的地域局限,这里汇聚的是全国三十余省市、层层厮杀突围的最顶尖少年。
能踏入这座集训基地的,无一不是各省赛区的龙头榜首、往届国赛种子、名校重点培优核心。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碾压一省、稳压一方的赫赫战绩。
这里,是全国高中生竞赛的最高殿堂、终极修罗场。
无人再谈市级封神,无人再提省级荣光。
踏入此地,过往所有光环尽数清零,所有人站在同一起跑线,重新博弈、重新排名、重新定鼎巅峰。
清晨破晓,天刚蒙蒙亮。
京城竞赛基地门前已是车流不息、少年云集。
统一的国家集训制服、各地名校随行导师、拎着厚重备考行囊的天才少年,步履匆匆、气场各异。
眉眼间皆是年少意气、绝对自信,以及常年站在顶端的傲然底气。
全国各地的顶级天才齐聚一堂,暗流汹涌、锋芒暗藏。
……
上午八点,报到截止。
各省选手依次登记入营、录入档案、分配宿舍与集训班级。
偌大的集训大厅内,公示大屏滚动播放全国入营强者名单。
密密麻麻两百余个名字,每一个都是各省层层筛选、万里挑一的极致妖孽。
人群三三两两聚首,轻声交谈,句句皆是全国顶尖对局。
“今年京城三中来了两个老牌国赛种子,连续两年进全国前十,稳得很。”
“魔都附中的那位大佬听说已经提前学完大学高数内容,今年夺冠头号热门。”
“北方三省联考榜首也来了,据说省级考试常年满分断层,极其恐怖。”
“各省省冠扎堆,今年是近几年竞争最惨烈的一届。”
能站在这里的,早已习惯万人之上。
没人服人,没人示弱。
所有人都带着各自省份的至高荣光,奔赴这场全国少年逐鹿之战。
……
人群边角,一行身着南方省份统一集训服的少年缓步入内。
其中一道纤细身影,格外沉静淡然。
苏清鸢背着简单行囊,一身干净集训制服,眉眼清宁、神色从容。
紧随她身后的,是再度重逢的沈砚。
经历省赛一役,少年早已褪去所有傲气,心态通透、沉稳内敛。
此刻入营,再见全国群雄,他才真正认清何为天地辽阔、高手如云。
曾经引以为傲的省冠战绩,放在全国赛场,仅仅只是入门资格。
沈砚看着周围遍地强者、个个气场强盛、履历吓人,忍不住低声感慨:
“到了这里,才知道之前的格局太小。”
“省赛的顶尖博弈,放在全国,根本不够看。”
苏清鸢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扫过滚动的强者名单,心底了然。
省赛是一城一山。
国赛,才是万里山河。
这里没有侥幸、没有黑马滤镜、没有层级碾压之外的弱势对手。
每一个人,都是硬仗。
……
就在这时,周围人群目光骤然齐齐聚焦,纷纷投向大厅正门方向。
几道身形挺拔、气质矜贵的少年,缓步走入大厅。
为首少年一身整洁制服,眉眼清冷桀骜,身姿挺拔如松,自带与生俱来的顶层气场。
周身随行的同伴个个气场非凡、履历炸裂。
“是京城联队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时衍!去年全国总决赛第四名、京城第一种子!”
“难怪气场这么强,他是本届夺冠最大热门,名校特招、教授亲培,实力断层领跑同龄!”
低声惊叹此起彼伏。
陆时衍。
国赛常年霸榜的顶级天才,京城圈子公认的天花板,资源、天赋、眼界、赛场经验,尽数站在全国最顶端。
如果说沈砚是省级无敌。
那陆时衍,便是全国公认的顶层强者。
他的存在,稳压往届大半国赛选手,是无数全国天才难以逾越的大山。
少年目不斜视,从容穿过人群,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强大。
沿途所有天才、各地省冠,纷纷下意识退让、侧目、敬畏。
无需张扬,自带锋芒。
这便是全国顶尖层级的绝对压迫感。
随行队员目光随意扫过大厅各省选手,语气轻淡带着常态俯视:
“今年各省省冠整体一般,没有几个能打的黑马。”
“大概率还是我们京城、魔都、北上几地的老牌强者争霸。”
“南方各省今年偏弱,基本都是陪跑梯队。”
话语随意,却笃定至极。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南方多省教育资源薄弱、竞赛起步晚、体系弱。
偶尔出一两个省冠,也只是地域称王,入全国赛场,大概率一轮蛰伏、二轮淘汰。
话音落下,不少南方省份选手脸色微僵,却无从辩驳。
过往数年,这便是既定事实。
南方各省选手,极少有人能杀入全国前十、登顶国赛领奖台。
……
沈砚站在人群中,心底微沉。
他清晰感受到全国顶尖圈层的碾压气场,那种资源、眼界、积累的差距,真实又冰冷。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淡然伫立的少女,低声道:“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南方省冠放在眼里。”
苏清鸢眸光清淡,淡淡应声:
“没放在眼里,正好。”
越被轻视,越容易蛰伏蓄力、出其不意、逆风翻盘。
省赛如此,国赛,亦是如此。
……
正当众人热议纷纷、敬畏顶尖老牌强者之时。
公示大屏突然刷新,最新全国集训初始排名重磅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