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最终还是决定返回去看一眼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沈星池一脸无语的看着又被调回去的指向标,颇感无力。
啧。
没完了。
这沈家人还当真是无孔不入。
沈星池放弃了将指向标改回去的念头,认命般的又原路往回走。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沈家居然能手眼通天到这个地步。
距离顾言深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想要再去寻找到他的踪迹,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要不是忌惮着藏匿于暗处中的眼线,沈星池是一点都不想寻过去。
他只能凭借着先前看到的,顾言深离开时的方向寻过去。
至于能不能找到,他直接将机会丢给老天。
反正表面功夫是做足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给不给面子了。
沈星池在心里祈祷着最好别碰到。
不过,老天似乎是很喜欢和他开玩笑。
这不,刚过一个转角,就迎面和人碰上了。
而且还是字面意义上的碰上。
转弯时,沈星池没去看前面,正侧着头看向身后,试图看人藏在何处,没注意到顾言深的靠近。
在撞上的那刻才猛然的意识到什么。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是雪松的味道,很淡也很清新,瞬间就让沈星池清醒了过来。
就算是不抬头去看,他也猜到了此人是谁。
顾言深低头看着默默往后撤退的人,似笑非笑的开口:“找我吗?”
“没......”沈星池下意识的就开口解释,然,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周围的草丛里就传来了较为明显的窸窣声。
听着那动静,不像是只有一个人的样子。
沈星池感觉不对,已经到嘴边的话被他给咽了下去。
顾言深冷眼看着四周持续走出来的人,余光分了一点给身边之人,感觉对方的身体好像有点紧绷。
情况不对。
沈星池看着已经钻出来的几个黑衣人。
这不是沈家派来的人。
沈星池可以肯定。
沈屹辰还没这个胆子直接和顾家硬刚。
他侧目看了一眼,从黑衣人出现后就一直没出声的某人,语气微顿,"找你的?"
顾言深玩味的扫了他一眼,眼角朝着开始慢慢靠近的几人勾了勾,不确定般的开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来找你的呢!”
沈星池嘴角抽了一下,有点不想说话。
为首的一人看着两人在这种时候还能交谈两句,不由得轻嗤了两声,"顾少爷,你遛了我们几个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算点总账了?"
顾言深:“......”
他前脚才和人说不是冲着他来的,后脚这人就当场落他的话峰,可真是,让人很不爽啊!
“你这样,我会很没有面子的。”
顾言深抬眸看着距离他只有一米的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嘴角往后一冽,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看过去的双眼里,没有一丝柔情在。
为首之人一听就朝着一边的空地上啐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全是狠厉,脸部左侧靠近嘴角的位置,有一道疤痕,从颧骨处倾斜着延伸下去,随着对方开口的动作,那疤痕也跟着牵扯起来。
看上去倒是有点年头了,不像是新伤。
“我管你有没有面子,我只知道,你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
沈星池眯了眯双眼,不动声色的往前站了一步,暗中打量着时局,做好随时可以出手的准备。
那人还在低骂中,"妈的,遛他妈老子半个山头,顾少,你说说,这笔账老子应该怎么跟你算呢?"
话音刚落,身边的几个小弟就轮着棍子上前去。
那是他们就地取的材。
山里嘛,想找根木棍还不容易吗?